我甚至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麼,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側面襲來,世界瞬間顛倒、旋轉。
我的頭猛地向前甩去,又被安全帶狠狠地勒回座椅。額角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,溫熱的液體順著太陽穴滑下。
恍惚中,我聽到張濤急切地呼喊著我的名字:“佳佳……佳佳,你醒醒,你醒醒。”我想回應他,想伸手觸碰他,卻發現身體如同被灌了鉛般沉重,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車窗玻璃碎裂的聲音像冰雹般砸進我的耳朵,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和塵土混合的刺鼻氣味。
這種身體的劇痛和失控感,讓我瞬間迷失在時間的長河裡,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在,還是深藏在我記憶中的那次車禍重演。
當記憶的洪流開啟,兩次車禍的創傷重疊,我在昏迷中開啟記憶的大門。
在意識模糊的邊緣,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。那些曾經如同星星點燈般零星閃爍的記憶碎片,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至,強行湧入我幾乎停滯的意識。
刺眼的車燈、破碎的玻璃、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、空氣中瀰漫的安全氣囊粉塵的味道——這些感官印象與眼前的現實驚人地重合,卻又有著細微的差別。
這一次,我清晰地看到了第一次車禍的全貌:那是一個晚上,我們和張濤的朋友一起去唱歌,唱到一半時,我突然累了,我們提前回家,張濤去開車,讓我在原地等他,結果我一回頭,被一輛對面而來的車撞倒在地,這些記憶像電影片段一樣在我的腦海裡閃過。
記憶的畫面如同老電影般一幀幀閃過:第一次車禍前,我正激動地對張濤說著什麼,手勢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誇大。他的眉頭緊鎖,試圖解釋,而我卻扭過頭看向窗外,拒絕繼續交流。
就在這時,一輛卡車從側面闖紅燈衝出,張濤下意識地猛打方向盤,將最危險的駕駛座一側暴露在衝擊之下——這個細節如同閃電般照亮了我混亂的思緒。原來在生死關頭,他的第一反應永遠是保護我。
“佳佳!堅持住!不要睡!”現實中張濤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在。我努力睜開被鮮血模糊的雙眼,看到他正艱難地從安全氣囊的壓迫下掙脫,額頭有一道淺淺的傷口正在滲血,但他的目光始終牢牢鎖定在我身上。那一刻,兩次車禍的場景在我的意識中完全重疊,過去與現在的界限徹底模糊。
新鮮的疼痛與陳舊記憶中的痛感交織在一起,像是某種殘酷的和絃。我忽然明白,這次車禍不僅僅是意外,更是命運給予我徹底恢復記憶的最後一把鑰匙——它用幾乎完全相同的方式,強行打開了被我潛意識封鎖的記憶禁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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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潔+萬人迷+釣系軟妹+雄競修羅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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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強制教跳舞的人成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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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抱着她又親又貼的人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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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醒了還求她做人工呼吸的又是誰?
不對吧,她拿的真的是女配劇本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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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恪貞有兩副面孔——
白天:時家乖養女,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,在男生宿舍樓下等時硯舟到天亮。
深夜:網戀小野貓,穿弔帶叫老公,理直氣壯地說:“你老婆不是個講道理的人”。
她以為自己的馬甲捂得死死的。
直到在豪門晚宴上,她被京圈太子爺高城的領帶夾勾住衣領,撞進他懷裡,露出鎖骨上那顆痣。
直到籃球場上,高城當眾搶走她為時硯舟準備的水,仰頭喝了個乾淨。
高城把她堵在牆角:“你鎖骨上的痣,我在視頻里看過三百遍了。”
“……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
“那你想幹嘛?”
“你不是喜歡在網上叫我老公嗎?現在,當面叫。”
後來,高城發現自己拿命疼的老婆,居然是時家的童養媳。
他笑了,笑得又冷又瘋:“時家?也配?”
他紅着眼把她抵在牆上:“童養媳?我讓你當名正言順的高太太。”
……
時硯舟後知後覺地發現,那個跟了他十年的女孩,再也不等了。
後來他喝到爛醉,紅着眼打電話:“你回來……我娶你。”
高城替她接了:“時少爺,晚了,我們今天剛領證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