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凌霄嘴角勾起:“抓自然是抓得住,不過嘛,這隻‘兔子’現在還不能下鍋。先讓他疑神疑鬼,惶惶不可終日,等時機成熟,咱們再一舉拿下。”他頓了頓,“不過他一定還要想方設法的給你下蠱毒。”
霍凌風眼神一凜:“哼,他敢!上次給我下蠱毒被踏雪給攪了,若他還敢來,我親自夜闖南昭軍營,把他給揪出來了。”
霍凌霄從空間拿出兩聽啤酒,開啟一聽遞給霍凌風,又給自己開了一聽,碰了一下說道:“祝你成功!”
霍凌風接過啤酒,跟霍凌霄碰了一下:“那就借你吉言!”說罷,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,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帶著微苦的麥香,霍凌風抹了把嘴,眼底閃過一絲興奮:“你這空間裡的寶貝還真不少,這酒喝著比軍中的烈酒舒坦多了。”
霍凌霄輕笑一聲:“我走之前給你多留一些。喝沒了就用傳音石聯絡我,我再給你送來。”
霍凌風眼睛一亮,點點頭:“好!”
兩人正吃的起勁,霍凌風的侍衛端著一隻剛做好的野雞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地行了一禮:“將軍,公子,烤野雞來了。”說著便要將香氣四溢的野雞放在案几中央。霍凌風伸手擋住:“不用了,拿去你們分著吃吧,我這裡有吃的。還有別忘了給蘇公子送去點。”
侍衛愣了一下,看了看案几上擺著的那些從未見過的吃食,不由得嚥了咽口水,卻不敢多問,只恭敬地應了聲“是”,端著野雞退了出去。
霍凌風一夜好眠,天剛矇矇亮,他便醒了,見霍凌霄依然呼呼大睡,穿戴整齊後,便輕手輕腳地起身,獨自出了營帳。
清晨的軍營,操練的口號聲遠遠傳來,霍凌風來到自己長練功夫的那片空地上。先打起了一套拳,將全身氣血調動起來。一套拳打完,他額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,這才拿起長劍。在空地上舞了起來。
霍凌風練完劍,回到營帳時,霍凌霄剛好揉著眼睛坐起身,見他回來,打了個哈欠道:“又沒什麼事,你起那麼早做什麼?”
霍凌風將劍放在一旁,拿起毛巾擦著額角的汗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你是太子,未來的皇帝,這麼懶散,以後怎麼上早朝啊?”
霍凌霄懶洋洋地掀開被子下床,一邊穿著外袍一邊嘟囔:“若是我當皇帝,我就將早朝的時間改到巳時再上,讓大臣們也多睡會兒,省得一個個頂著黑眼圈來議事,看著都沒精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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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】
姜卿寧在夢中醒來,睜開眼睛,不僅有名為“彈幕”的金字,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——
裴寂,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。
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,生得白皙美麗,性子柔軟。
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,她聽着彈幕,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。
“嗚嗚,裴相,請你疼我吧..”
裴寂拼盡全力(不是全力)抵抗,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。
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,離開他就會被欺負,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。
後來,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,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。
裴寂靜眼中猩紅,“乖乖,你想去哪裡,是丈夫不夠疼你嗎?”
彈幕:壞了!太過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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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一天,遠離高門大戶,嫁給貧門做妻。
出乎意料的是,直姐結婚多年未孕,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,為姐姐生子。
直姐面甜心黑,把夫妻不和諧,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,都撒在她身上。
人命如草芥,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。
姐姐利用她,她踩着姐姐往上爬。
妾室嫉妒她害了她,她以眼還牙還牙。
通房、賤妾、貴妃、側夫人、平妻、寵妃、為後。
一路上,她被辜負了,也辜負了過人。
如果你問她這輩子,可有遺憾嗎?
玉嬌想說:走過的路,從不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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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非男處,先婚後愛】
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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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丈夫芝蘭玉樹,朗朗君子,前途無量。
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,畢竟家裡沒有靠山,能嫁入謝家,是她莫大的幸運。
但在一個雪夜裡,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,突然醒來,她的丈夫從不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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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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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