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川心裡一慌,趕緊吹著口哨移開目光,假裝看遠處的稻田,手卻悄悄在身後攥緊了衣角,祈禱千萬別被抽到
“1號和3號,一人在上面做俯臥撐,一人躺在下面,做夠20個才能停。”巖泉的聲音平靜,卻讓在場眾人瞬間沸騰。
小田下立刻吹著口哨起鬨:“這麼曖昧的懲罰嘛~”一邊說,一邊暗搓搓地用眼神在那兩人之間掃視
三宅淡定地攤開自己的牌,白色牌面上的“1”格外清晰:“是我。”
話音剛落,傘中突然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。
眾人都愣住了,疑惑地看著他——傘中卻一臉坦然,晃了晃手裡的牌:“我是3號。”
及川原本看好戲的眼神瞬間變得僵硬,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了——他怎麼也沒想到,會是阿晟和傘中學長,心裡那點“看熱鬧”的心思,莫名淡了下去。
“傘中學長,我來吧!”做俯臥撐
說著,傘中就躺在了草地上,雙手放在身體兩側,姿態放鬆。
他個子本就比三宅高一些,三宅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,雙腿分開穩住重心,開始做俯臥撐。
一行人本來還想看熱鬧,結果……
動作剛一開始,眾人就發現了不對勁——三宅做俯臥撐時,每次低頭時,額頭剛好輕輕抵在傘中的下巴上,完全避開了對視的可能。
別人做這個懲罰,或許會因為雙眼對視顯得曖昧又害羞,可三宅身高不允許,把“曖昧懲罰”做成了“標準體能訓練”,連一絲多餘的互動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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