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步的腳步聲漸漸停下,隊員們按著默契分成四排,兩排面對面站定。
三宅走到矢巾對面,兩人同時抬起手臂,指尖相觸拉伸肩部,運動服的布料隨著動作輕輕牽動,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溼痕。
及川湊到巖泉身邊,一邊拉伸大腿一邊絮叨,被巖泉毫不客氣地推了推後背,才乖乖調整姿勢。
熱身剛結束,溝口教練就抬手示意隊伍集合,所有人立刻站成整齊的佇列。
“今天補上昨天沒完成的對練,第三隊少一人,需要從一隊調人過去。”他話音剛落,入畑教練就揹著手走上前,笑眯眯地看向人群:“秋山。”
“到!”秋山立刻應聲出列,站姿筆直。
“你去第三隊。”
“是!”秋山轉身走向第三隊的方向,矢巾立刻笑著迎上去,兩人抬手擊拳,拳面相撞的聲響清脆,眼裡滿是期待比賽的興奮。
“現在兩隊還各缺一人輪換自由人,有人自願嗎?”溝口教練的話剛說完,場上瞬間熱鬧起來。
“我來~”真原舉著手跳了跳,語氣急切。
“我也想來!”其他隊員也紛紛應聲,場面頓時有些嘈雜。
“我最近想多練練球,讓我來吧,學弟們~”
“咳咳,安靜~”溝口教練清了清嗓子,目光掃過眾人,“真原去第二隊,第三隊傘中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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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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