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他。”曹彬指尖在茶案上輕點,劃出文臣集團的勢力範圍,“趙普這人文韜武略都拿得出手,當年跟著宋王在陳橋驛起事,後來又定計杯酒釋兵權,是宋王最倚重的謀臣。如今做了首相,更是權傾朝野,朝堂上的人事任免、律法修訂,幾乎是他一言而決。次相薛居正當年是趙普舉薦的,參知政事竇儀亦是他的同黨,三人早抱成了一團,門下門生故吏遍佈朝野,文臣集團幾乎成了他的一言堂,連宋王有時候都要讓他三分。”他玩味地笑了笑。
曹珝皺起眉,此刻聽得心驚:“趙大人權力這麼大,宋王就放任他獨掌文臣集團?不怕他有異心嗎?”
“這就是宋王的高明之處,也是他的無奈。”曹彬嘆了口氣,現代歷史裡帝王制衡臣子的套路此刻無比清晰,“趙普確實能辦事,當年平定叛亂,穩定物價,都是他的功勞,宋王要用他來穩住朝政。可功高震主的道理,宋王比誰都清楚,所以才特意把年輕的晉王黨盧多遜提拔上來做參知政事,就是要分趙普的權。”他想起今日盧多遜臨走時的示好,冷笑一聲,“你們今日也見了盧多遜,他句句不離晉王,看似是替晉王造勢,實則是在向宋王表忠心——他就是宋王架在趙普脖子上的一把刀,專門挑趙普的錯處,牽制趙普的勢力。上次趙普想提拔自己的門生做開封府推官,趙光義礙於身份不便反對,就是盧多遜在朝堂上反駁,說那人資歷不夠,最後宋王採納了盧多遜的意見,這態度還不夠明顯嗎?”
說到晉王,曹彬的語氣驟然凝重,連眼神都冷了幾分,抬手示意兩個兒子靠近些:“文臣的爭鬥還只是朝堂上的筆墨官司,更要當心的,是開封府尹晉王趙光義。你們切莫被他‘皇弟’的身份、‘賢明’的名聲迷惑,此人陰鷙得很,手段比趙普狠辣十倍。表面上他是宋王之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,手握京畿兵權,開封府內都歸他管,看似風光無限,實則宋王對他早已心存忌憚,只是礙於兄弟情面,沒把話說破罷了。”
曹璨身子一僵,座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,他臉色瞬間變了:“父親這話……可有憑據?”
“憑據就在宋王的子嗣身上,就在朝堂的人事變動裡。”曹彬壓低聲音,幾乎是貼在茶案上說話,生怕被外頭的人聽見,“晉王雖名義上是大將軍繼承人,但宋王的幾個兒子,德昭、德芳,如今都已十歲出頭,宋王特意請了大儒教他們讀書,又讓軍中老將帶他們熟悉軍務,這是在培養什麼?若宋王真屬意晉王,何必費這麼大功夫培養皇子?不過是留著後手,怕晉王勢力太大,將來難以掌控罷了。”他頓了頓,“上個月晉王舉薦自己的親信心腹掌管京營的宿衛,宋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應下了,轉頭就以‘西北軍情緊急’為由,把那人調去了延州守邊關,遠離了京畿。這明著是提拔,實則是削權,這態度還不夠明顯嗎?”
這番話像一道驚雷,炸得兄弟二人臉色徹底變了。但曹彬並不準備給兩個便宜兒子太多思考的時間。
“盧多遜的態度並不是真想拉攏,更多是在試探。”曹彬靠在椅背上,目光掃過書架上的《漢書》,想起現代歷史課上學的“中立生存法則”,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卻異常堅定,“咱們曹家如今的位置,是整個棋局裡最兇險的那顆棋子。太后想借咱們固位,把咱們綁在漢室戰車上;宋王想借咱們制衡文臣、穩住軍權;晉王想拉咱們壯勢,增加與皇子爭位的籌碼;趙普也想把咱們拉進他的圈子,對抗盧多遜和晉王。各方勢力都想把咱們當槍使,可咱們一旦站錯隊,等將來局勢有變,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。當年韓信功高震主,卻選錯了陣營,最後落得個‘鳥盡弓藏’的下場,你們要記牢這個教訓。”
他猛地坐直身子,目光如炬地看向曹璨,語氣格外鄭重,每個字都像砸在石上:“你作為我曹彬的長子,是咱們曹家最顯眼的軟肋,也最容易被人拉攏。切記守好本分。將來正式出仕了,同僚們飲酒議事,你只管低頭吃菜,只聽不說,若是有人逼你表態,逼得太急了就說‘家父教導,朝堂之事非我一小吏可置喙’。”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,“你守好‘不結黨、不議政’這一條,就能保自身無虞,也保咱們曹家無虞。”
轉而看向曹珝,他放緩了些語氣:“你跟我在軍中,也要注意,軍中並不是鐵板一塊,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當心隔牆有耳。”
曹璨、曹珝齊齊點頭,額角已滲出細汗。他們此刻才明白,父親讓他們稱公主為“殿下”而非“母親”,讓他們約束僕役輔佐公主掌家,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避嫌,而是在向太后表忠心,向宋王示安分。
“至於公主那邊,”曹彬補充道,“她年幼失怙,深宮長大,未必不懂這其中的利害。你們待她恭敬即可,不必刻意親近,也不可疏慢。內宅和睦,外人就抓不到咱們的把柄,這才是給宋王和太后最穩妥的交代。”
窗外寒風捲著殘雪拍打窗欞,書房內的炭火卻彷彿驟然失了溫度。曹璨攥緊拳頭:“父親,孩兒明白了——咱們曹家要做的,就是不偏不倚,只忠於宋王,只守好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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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請息怒,我只當她是妹妹,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好妹妹還是情妹妹?”
“妖女!休要放肆,我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“那豈不是更刺激!”
“夫人有禮。”
“你個沒良心的,以前叫人家小甜甜,現在稱人家夫人!”
“你現在都是女皇了,要注意影響!”
“想不想做攝政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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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:你們相信朕,信朕啊,這混蛋真的是逆子啊!!!嗚嗚嗚!
且看李承干如何創造一個全新的盛唐!
(本小說一些時間人物與真實歷史有所偏差,作者只希望大家能看得開心!)
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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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主角:黎訴
[科舉+朝堂+種田+架空+日常+輕鬆+無CP]
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,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,一家子都寵着,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。
而原主被同窗帶壞,自私自利只想玩樂,把自己搞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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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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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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