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金派出兩名部落嚮導帶領眾人前往通天壇,沿著雪域部落後方的隱秘山道前行,腳下的碎石路漸漸被青石板取代,石板上刻著的崑崙部落符文與古蜀魚鳧紋互動纏繞,形成獨特的“通脈紋路”。陸七手中的雪玉符不斷髮熱,與青銅銘牌、地脈之心的共鳴越來越強烈,沿途的地脈節點彷彿感受到信物的氣息,發出柔和的藍光指引方向。
走了約兩個時辰,前方的山體突然裂開一道縫隙,縫隙內隱約可見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石臺——那便是通天壇。石臺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峽谷,峽谷中流淌著地脈能量形成的金藍色光河,石臺周圍環繞著八根雕刻著三教符文的石柱,正是啟用中樞節點的“三教陣柱”。“前面就是通天壇的入口了,需將三教信物分別嵌入陣柱的凹槽才能開啟。”嚮導指著石柱頂端的凹槽,“但先祖說過,壇內設有‘地脈護陣’,擅闖者會被機關反噬。”
陸七、丹增與父親分別走向刻有古蜀、苯教、崑崙符文的陣柱。陸七將青銅銘牌嵌入凹槽,魚鳧血脈的金光順著柱體蔓延,石柱上的魚鳧紋瞬間亮起;丹增舉起金剛杵,將其插入苯教陣柱,苯教咒文的金光與石柱共鳴;父親則手持雪玉符,嵌入崑崙陣柱,玉佩的白光與柱體符文融合。當三道光同時亮起時,懸浮的石臺緩緩下降,與山道連線,形成一道通往壇頂的階梯。
眾人剛踏上階梯,階梯兩側突然射出無數石箭,石箭上纏著淡紫色的陰煞,顯然是黑風谷餘黨動過手腳。“小心!箭上有陰煞毒!”青玄立刻展開苯教典籍,念動“御物咒”,金色咒文形成屏障擋住石箭。沈墨則帶領影組隊員趴在階梯兩側,警惕地觀察著周圍:“他們肯定藏在壇內,想等我們啟用中樞節點後偷襲。”
好不容易登上壇頂,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震撼——壇頂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地脈中樞,泛著金藍色的光,周圍擺放著十二尊古老的雕像,分別是古蜀的魚鳧神、苯教的雪山神、崑崙的西王母神。可就在這時,雕像後面突然衝出十餘名黑風谷教徒,為首的竟是之前逃脫的陰煞祭司,他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“聚煞羅盤”,羅盤上的指標正對著地脈中樞:“陸七,沒想到吧,我早就在這裡等著你們了!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陸七握緊青銅銘牌,雪域靈獒也擋在他身前,狼牙吊墜的藍光暴漲。陰煞祭司冷笑一聲,轉動聚煞羅盤:“很簡單,用你們的三教信物啟用中樞節點,然後把地脈能量引到聚煞羅盤裡,這樣黑風谷就能掌控所有地脈通道!”他身後的教徒立刻舉起陰煞法器,朝著眾人圍攻過來。
“保護陸七啟用中樞節點!”沈墨揮刀擋住教徒的攻擊,影組隊員也迅速展開戰鬥。父親與丹增則護在陸七身邊,父親掏出時空晶石:“小七,快用三教信物啟用中樞!只有讓中樞節點自主運轉,才能抵禦聚煞羅盤的吸收!”陸七立刻將青銅銘牌、雪玉符與地脈之心放在中樞周圍的三個凹槽裡,三教信物的光芒交織,朝著中樞注入能量。
陰煞祭司見狀,急得紅了眼,猛地將聚煞羅盤砸向中樞:“我得不到,誰也別想得到!”羅盤在空中炸開,無數陰煞朝著中樞撲去。“以三教之名,淨陰煞之汙!”陸七、父親與丹增同時唸誦祭祀咒,三教信物的光芒形成一道金藍相間的光盾,擋住陰煞的攻擊。雪域靈獒也發出一聲獒嘯,嘯聲中的淨化之力將殘餘的陰煞驅散。
陰煞祭司徹底瘋狂,從懷中掏出最後一枚“爆煞符”,就要衝向中樞:“我要和你們同歸於盡!”沈墨眼疾手快,甩出短刀,刀身正中他的手腕,爆煞符掉落在地。影組隊員立刻上前將他制服,用純陽鎖鏈捆住。陸七則繼續催動三教信物的能量,中樞節點的金藍色光芒越來越亮,周圍的地脈能量也開始平穩運轉。
當最後一縷能量注入中樞時,壇頂的十二尊雕像突然發出金光,與中樞形成共鳴,一道巨大的光罩將整個通天壇籠罩在內。地脈探測器顯示,周圍的地脈能量已恢復穩定,陰煞濃度也降至最低。父親鬆了口氣:“中樞節點啟用成功了,現在它能自主守護地脈通道,黑風谷再也無法破壞了。”
沈墨將陰煞祭司交給影組隊員:“我們先把他帶回守夜人聯盟審訊,看看黑風谷還有沒有其他陰謀。”陸七走到中樞旁,三教信物已自動回到他手中,地脈之心的藍芒變得更加溫潤,彷彿與整個青藏高原的地脈融為一體。他望向遠處的雪山,心中清楚,這場守護川藏地脈的戰鬥雖然暫時結束,但華夏地脈的守護之路,還有很長很長。
離開通天壇時,央金帶領雪域部落的牧民早已在山道旁等候,看到眾人安全歸來,她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先祖的預言實現了,地脈終於安全了。”陸七將雪玉符還給她:“雪玉符是雪域部落的守護信物,應該留在部落裡。”央金卻搖了搖頭,將雪玉符重新塞給他:“現在它屬於你了,你是真正的地脈守護者。”
夕陽西下,金紅色的餘暉灑在通天壇的光罩上,泛著溫暖的光芒。陸七一行人踏上返回的路程,雪域靈獒走在他身邊,狼牙吊墜與地脈之心的光芒遙相呼應。他知道,無論未來還有多少挑戰,只要身邊有同伴、有信物、有守護的信念,就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守護地脈的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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