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去戲臺!” 父子倆拎著外賣箱往巷尾跑,父親邊跑邊給陸七補著老巷的舊事:“二十年前老巷改造,戲臺後面的空地埋過個棄嬰,當時我還幫著民警挖過,沒找到孩子的遺物,只看見塊繡著‘安’字的肚兜。後來孩子的母親找過來,聽說孩子沒了,當天就跳了巷口的河,屍體半個月後才浮上來。”
陸七握緊手裡的平安符,布包被汗水浸得發潮:“那平安符是給她的?送過去她就能放下執念了?” 父親搖搖頭,腳步頓了頓:“沒那麼簡單。枉死的母親魂最記掛孩子,得讓她見著孩子的遺物,知道孩子沒受委屈,才能徹底走。當年我和老陳還在戲臺底下埋過個木盒,裡面放著那塊肚兜,不知道還在不在。”
廢棄戲臺早已破敗不堪,硃紅色的柱子裂著大大的縫,檯布上滿是破洞,風一吹像招魂幡似的飄著,發出 “嘩啦嘩啦” 的聲響。陸七推開吱呀作響的後臺門,一股黴味混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,牆角堆著個掉漆的舊搖籃,藤條已經脆得一碰就斷,裡面鋪著塊褪色的藍布,布中央放著個小小的肚兜 —— 白色的棉布已經泛黃,上面繡著的 “安” 字卻依舊清晰,正是父親說的那一塊。
他剛把平安符放在肚兜旁邊,戲臺突然亮起幽幽的綠光,光線從戲臺板的縫隙裡鑽出來,在地上拼出個女人的影子。穿旗袍的女人魂緩緩從綠光裡走出來,長髮披散在肩上,臉上沒有五官,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眼眶,聲音像浸在水裡似的模糊:“我的孩子…… 我的安安……”
“這是你孩子的肚兜。” 父親走上前,聲音放得很輕,像怕驚擾了她,“當年你的孩子被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了,現在已經上大學了,長得又高又壯,還在學校裡當志願者,幫著找失散的孩子。” 他從外賣箱裡掏出張照片 —— 是之前老陳託人寄來的,照片上的少年穿著校服,胸口彆著志願者徽章,笑得一臉陽光,脖子上掛著塊小小的銀鎖,和當年棄嬰身上的鎖片款式一模一樣。
女人魂的目光落在照片上,黑洞洞的眼眶裡突然滲出透明的淚水,滴在肚兜上,暈開小小的溼痕。她慢慢拿起平安符,又輕輕摸了摸照片上少年的臉,身體漸漸變得透明,像融化在陽光裡似的:“謝謝…… 謝謝你們……” 話音剛落,綠光突然散去,戲臺恢復了原本的破敗,只有肚兜和平安符還靜靜地躺在搖籃裡。
陸七的手機終於收到了 “老熟人” 的回覆,是條語音,聲音沙啞卻透著股熟悉的爽朗:“陸兄,別來無恙?當年你幫我藏的驅邪香,我用在城北廢棄醫院了,那地方有隻怨靈纏了三個護士,沒香鎮不住。老巷的事,是給小七的‘考驗’,這小子比我當年強多了 —— 老陳。”
父親聽到聲音,突然笑了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:“這老陳,還是這麼愛搞神秘!當年我們一起查蛇母教的據點,他為了掩護我,故意引開教徒,我還以為他……” 話沒說完,聲音就有些哽咽。陸七拍了拍父親的肩膀,懷裡的青銅鈴鐺輕輕響了兩聲,像是在安慰。
父子倆走出戲臺時,老張正帶著幾個鄰居在巷口等他們,手裡還提著個保溫桶。“怎麼樣?那阿姨走了?” 老張掀開桶蓋,裡面是冒著熱氣的三合泥,花生碎的香味飄了出來,和陸七小時候聞到的一模一樣。“走了,以後不會再來了。” 陸七拿起勺子嚐了一口,甜意從舌尖漫到心裡,暖得眼睛都有些發澀。
騎電動車返程時,夕陽把父子倆的影子拉得很長。父親突然拍了拍陸七的肩膀,指了指外賣箱:“小七,你箱裡的七塊鎮魂鍾碎片,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。蛇母教雖然沒了,但能製造噬心蠱的邪祟不止他們一家,碎片的金光能鎮邪,肯定有人盯著。” 陸七點點頭,摸了摸懷裡的青銅鈴鐺,鈴鐺上的 “平安” 二字在夕陽下泛著微光。
這時,外賣 APP 又彈出一條訊息,是老陳發來的:“下次有‘特殊訂單’,還找你們父子倆 —— 城北廢棄醫院,有個護士的魂等著送‘回家的路’。” 陸七笑著回覆:“隨時接單。” 風從耳邊吹過,帶著三合泥的甜香,他知道,以後的 “特殊外賣”,再也不是他一個人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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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長說,天黑了,關上門窗,點上油燈,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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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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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消息是,她綁定了【身份檔案】,可以查看詭異的身份和狀態。
壞消息是,她從一個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,變成了一個銀髮紅瞳。一米五幾的少蘿少女。
更壞的消息是,她剛穿越十分鐘,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。
當全球觀眾看着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。連詭力都沒有的柔弱少女時,全都覺得她死定了。
“血月酒店可是A級副本,這種新人活不過今晚!”
然而下一秒。
兇殘的B級門童看到沈念念後,雙腿一軟,九十度鞠躬。
“尊貴的客人,請問您今晚想住總統套房,還是頂層專屬套房?”
沈念念:(⊙o⊙)?
她悟了。
這群鬼對自己這麼好,肯定是想先把她養肥了再吃!
於是,當別的玩家躲避詭異。破解規則。九死一生時。
沈念念的畫風卻逐漸不對勁。
A級酒店經理親自端茶。
S級園長連夜給她準備小蛋糕。
災厄級詭異看到她後轉身就跑。
直到越來越多高階詭異認出了那張銀髮紅瞳的小臉。
整個詭異世界都開始慌了。
“誰把詭王家的小祖宗放進副本了?!”
沈念念抱着奶茶滿臉警惕:
“都離我遠點,你們是不是又想騙我過去吃掉?!”
眾詭異:Σ(っ °Д °;)っ
不是。
到底誰吃誰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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