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徹底開啟的瞬間,十年前的天文臺景象與古墓的黑暗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扭曲的光路。年輕父親的身影就在光路中央,他懷裡還抱著那半塊被歲月浸染的紅布 —— 裡面裹著的第七塊碎片,竟與陸七手中融合後的鎮魂鍾產生了共鳴,泛著相同的金光。
“小七!” 年輕父親的聲音穿過時空,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,他掙脫開無形的束縛,朝著陸七的方向狂奔。陸七也忍不住往前衝,指尖即將觸碰到父親衣袖的剎那,裂隙突然劇烈收縮 —— 石棺下的邪眼封印徹底破裂,一隻佈滿黑紋的巨眼從棺底升起,眼球轉動著,噴出的黑氣像巨浪般拍向眾人。
“擋住它!別讓黑氣切斷光路!” 父親(現在的)用盡最後力氣舉起桃木劍,金光在身前織成屏障。青玄的桃木劍與石匠李的青銅錘同時砸向黑氣,紅光與青光交織成網;蘇晚晴的藍光屏障擴大到極限,將雙鏡和鎮魂鍾護在中央;老林則念起古籍中的鎮魂咒,聲音穿透黑氣,暫時壓制住邪眼的躁動。
陸七趁機抓住年輕父親的手 —— 掌心的溫度真實得不像跨越十年的重逢,父親手腕上還留著當年被祭司藤蔓劃傷的疤痕,與現在父親胳膊上的舊傷位置一模一樣。“爸,快跟我走!裂隙要關了!” 陸七拉著他往古墓方向跑,卻發現年輕父親的腳步越來越沉,他的身體竟在慢慢變得透明。
“怎麼回事?” 陸七驚得停下腳步,年輕父親低頭看向自己的手,臉上露出苦笑:“時空裂隙的規則…… 十年前的我不能完全離開過去,除非…… 用鎮魂鐘的力量改寫那段記憶。” 他抬頭看向融合後的鎮魂鍾,眼神堅定:“把鍾給我,我去封印邪眼 —— 當年我沒做到的事,今天一定要完成!”
“不行!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不能再讓你冒險!” 陸七死死攥著他的手,眼淚掉在兩人交握的掌心。現在的父親走過來,拍了拍陸七的肩膀,聲音帶著釋然:“讓他去,小七。這不是告別,是我們父子倆一起完成當年的遺憾。” 他看向年輕的自己,“你要記住,十年後的小七很勇敢,他比我們想象中更強大。”
年輕父親點點頭,接過陸七遞來的鎮魂鍾。鐘身的金光在他手中暴漲,與雙鏡的青紅光形成三道光柱,直衝邪眼。“魚鳧鎮魂,邪眼封印!” 他大喊著,將鍾按在邪眼的眼球上 —— 金光鑽進邪眼的黑紋,發出 “滋啦” 的爆響,邪眼的慘叫聲震得墓室搖搖欲墜,黑氣開始快速消散。
可就在邪眼即將被完全封印時,激進派首領的聲音突然從裂隙外傳來 —— 他竟沒被控制,還帶著最後兩個教徒衝了進來,手裡舉著個黑色的蠱囊:“想封印邪眼?沒那麼容易!這是‘噬魂蠱王’,能吞了你們所有人的陽氣!” 他將蠱囊往邪眼方向扔去,蠱囊破裂,一隻半尺長的黑色蠱蟲爬出來,朝著鎮魂鍾衝去。
“攔住它!” 陸七掏出青銅鈴鐺,按 “終極鎮魂” 的節奏搖晃,金光形成屏障擋住蠱蟲。沈墨的匕首精準刺中蠱蟲的腹部,蠱蟲發出刺耳的嘶鳴,卻依舊往前爬 —— 它想鑽進邪眼,與邪眼融合,變成更恐怖的存在。
年輕父親見狀,突然將鎮魂鐘的金光全部注入邪眼,自己則撲向蠱蟲,用身體擋住它的去路:“小七,快讓裂隙閉合!別管我,邪眼封印不能功虧一簣!” 陸七剛要反駁,現在的父親突然將他往身後拉:“聽他的!這是唯一的辦法!”
雙鏡的光柱開始閃爍,裂隙閉合的速度越來越快。年輕父親看著陸七,眼裡滿是不捨,卻依舊笑著揮手:“小七,照顧好自己,也照顧好十年後的我…… 我們會再見的。” 話音剛落,他與蠱蟲一起被邪眼的金光吞噬,邪眼終於徹底被封印,石棺緩緩合上,裂隙也隨之閉合,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金光。
陸七癱坐在地上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現在的父親蹲下來,輕輕擦去他的眼淚:“別哭,小七。他沒有消失,他的力量和記憶,都融進了這鎮魂鍾裡,也融進了我的身體裡。” 他舉起手,手腕上的舊傷突然泛起金光,與鎮魂鐘的光芒呼應。
墓室的震動漸漸停止,沈墨走過來,遞上一瓶水:“廣場地面的陰氣裂縫已經被聯盟控制住了,激進派首領也被抓住了,這次…… 我們贏了。” 老林看著鎮魂鍾,若有所思:“只是…… 時空裂隙的開啟和閉合,可能會留下後遺症,比如…… 時空記憶的重疊,或者…… 某些被改變的過去,會以另一種方式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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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林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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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醫院?買!
惡詭商場?買!
一個個詭異場景,被陳木收入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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