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總管!慎言!!!”
一聽秦勇提及刑部大牢四字,本就有些侷促的閻立本瞬間臉色大變,果斷叫停了秦勇。
“閻侍郎,不是你自己要問的麼,我這話還沒說完呢,你這麼激動幹嘛?”
早就發現了閻立本的異樣,秦勇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“我...我只是想提醒秦總管,太子畢竟是國之儲君,咱們為人臣子的,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不該在背後妄議揣測。”閻立本面露苦澀道。
“盧少卿,對閻侍郎所言,你也這麼認為?”秦勇轉頭看向了盧呈。
盧呈聞言稍作猶豫,在細想過後,坦白直言道:“太子身份特殊,咱們做為臣子,確實不該私自在背後妄議,可話又說回來了,我大唐是有律法的國度,古人云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此案若最終查明真與太子有關,我盧呈定當如實上奏,交由陛下發落!”
“好,有魄力!怪不得能當大理寺少卿,盧兄,就衝你剛才那番話,你這個朋友我秦勇交定了,咱倆以後兄弟相稱如何?”
秦勇笑著問道。
他這話雖有開玩笑的成分在內,但也確實生起了幾分想跟對方結交的心思,畢竟在這皇權至上的年代,像盧呈這種不畏強權鐵面無私的官員可不多。
“兄弟相稱?秦總管說笑了,你乃翼國公世子、駙馬都尉,我盧呈可高攀不起。”盧呈自謙道。
秦勇趕忙搖頭:“盧兄此言差矣,朋友之間貴乎交心,豈能因身份地位的高低而概論,更何況你乃范陽盧氏出身,又身居大理寺少卿一職,我現在只是一丙等輜重營的兵馬總管,若你我結交,怎麼看都是我高攀了你才是。”
“這...也罷,既然秦總管看的起盧某,盧某若再推辭就有點不識好歹了,行,我願意交總管這個朋友,不過我和閻侍郎今天主要是為查案而來,不宜過多談論私事,改日有空,我再親自登門叨擾拜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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