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八章 廬州府經濟復甦,沈硯清鳶共巡查
春回大地,萬物復甦。廬州城內外,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,遠比自然的春意更為盎然,更為深刻。蘇清鳶主導的新政,如同潤物無聲的春雨,經過數月的滋養,終於在這片飽經戰亂的土地上,催發出了令人驚喜的生機。
城牆根下,昔日坍塌的垛口已被修補齊整,新燒製的青磚在陽光下泛著堅實的光澤。城門口,等待入城的隊伍排成了長龍,挑著時鮮蔬菜的農人、趕著馱滿山貨的毛驢的樵夫、推著獨輪車裝載著手工製品的匠人、還有南來北往、風塵僕僕的商隊,人聲鼎沸,秩序井然。稅吏穿著嶄新的號服,按章收取著低廉的入城稅,態度和氣,再無往日橫徵暴斂的戾氣。
城內更是煥然一新。青石板鋪就的街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,兩旁店鋪林立,旌旗招展。綢緞莊裡,光潔的緞面吸引著愛美的婦人;雜貨鋪前,鍋碗瓢盆、針頭線腦琳琅滿目;新開的“廬州官營藥堂”門前,求醫問藥者絡繹不絕,坐堂的醫者是從青牛谷調來的熟手,價格公道;幾家大的糧行米店,標價清晰,鬥滿秤平,再無“米老虎”欺行霸市。街角的茶攤坐滿了歇腳的力夫和閒談的老人,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地講著“沈將軍智取廬州”、“蘇夫人妙計安民”的新編故事,引來陣陣喝彩。孩童們在巷子裡追逐嬉戲,臉上是久違的無憂無慮的紅潤。
城外的景象同樣令人振奮。蜿蜒的官道得到了修繕,車馬通行順暢。原本荒蕪的田疇,如今已是綠意盎然,秧苗在春風中輕輕搖曳。新修的水渠如同銀帶,將清澈的河水引入田間。農人們正在田間辛勤勞作,看到路過的行人,會直起腰,擦把汗,露出憨厚而充滿希望的笑容。遠處山腳下,新建的磚窯、石灰窯冒著嫋嫋青煙,那是官府組織流民和軍屬興辦的產業,既解決了用工,又為城建提供了材料。
這一日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沈硯與蘇清鳶難得同時有了半日閒暇,便動了微服出行、親眼看一看這廬州新貌的念頭。兩人皆換上了尋常的布衣,沈硯是一襲青灰色的勁裝,腰束布帶,雖難掩挺拔之氣,卻少了幾分沙場戾氣;蘇清鳶則是一身月白襦裙,外罩藕荷色比甲,青絲用一支普通的木簪鬆鬆綰起,清麗脫俗,宛如尋常人家的讀書娘子。
“整日困在府衙,看那些文書數字,終究是隔了一層。今日我們便去做一回尋常夫妻,看看這廬州城,是否真如報上來的那般好。”沈硯笑著,很自然地伸出手。蘇清鳶臉頰微紅,將手放入他寬厚的掌心,兩人相視一笑,攜手從府衙側門悄然走出,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。侍衛們則扮作路人,遠遠跟著護衛。
他們沒有乘車騎馬,就這樣信步由韁,穿行在廬州城的大街小巷。沈硯的目光銳利,更多關注的是城防、治安、市面流通的貨物成色與價格;而蘇清鳶則心細如髮,更留意百姓的言談舉止、神色氣色,店鋪的衛生、孩童的健康狀況,乃至路邊乞丐的數量(新政推行後,官府設“慈濟院”收容孤寡,街面已幾乎不見乞兒)。
他們在一個賣竹編器物的攤前停下,老匠人的手藝精湛,籃子、簸箕、斗笠編得又結實又好看。蘇清鳶拿起一隻小巧的花籃,仔細看著編織手法,隨口問價。老匠人樂呵呵地報了個價,又道:“夫人好眼光,這是小老兒用新發的青篾編的,耐用!如今這光景好啊,官府收了稅,還幫我們找銷路,這日子有奔頭哩!”沈硯在一旁聽著,嘴角微揚,掏出銅錢買下了花籃,遞給蘇清鳶:“給你插花用。”
又行至米市,只見糧價平穩,買米的百姓井然有序。一位大娘正跟米鋪夥計嘮嗑:“……可不是嘛!往年這時候,糧價早飛上天了!還得防著官差來加派‘剿匪捐’!現在好了,蘇夫人定的規矩,糧價官定,童叟無欺!咱們心裡踏實!”蘇清鳶與沈硯交換了一個眼神,皆是欣慰。
他們走出城門,來到郊外田埂上。春風拂面,帶來泥土和禾苗的清香。幾個農人正在田間歇息,見到這對氣度不凡的“年輕夫婦”,熱情地打招呼。沈硯便蹲下身,與他們聊起今年的墒情、種子的優劣、賦稅是否沉重。農人們見他和氣,也打開了話匣子,七嘴八舌地說著:“託沈將軍和蘇夫人的福,今年風調雨順,賦稅又輕,只要肯下力氣,秋後定是個好收成!”“官府還發了新農書,教我們怎麼漚肥、除蟲,真是好東西!”
這時,不知誰家的小童追逐打鬧,一個三四歲的娃娃跌跌撞撞跑過來,險些摔倒,沈硯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。那娃娃也不怕生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沈硯,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幾顆小米牙。蘇清鳶彎下腰,用手帕輕輕擦去娃娃臉上的泥痕,柔聲問:“你爹孃呢?”娃娃指向不遠處田間。這溫馨的一幕,讓周圍的農人都笑了起來,目光中充滿了善意。
夕陽西下,天色漸晚。沈硯見蘇清鳶額角有了細汗,便道:“走了這半日,累了吧?我們回去。” 他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道路,很自然地在她身前蹲下:“路遠,我揹你一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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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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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是各取所需,相敬如賓便好。
可她不知,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,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。
他愛她,也怨她。
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,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。
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,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。
唯獨對自己,溫順疏離,客氣如東家。
妒念翻騰,他日夜隱忍,直到撞見她與宋平宣私下會面,所有的剋制驟然轟斷。
禮數、體面,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。
他只要她,哪怕是搶。
阮明珠原以為自己嫁的是個霽月光風的謙謙君子。
誰知,竟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妒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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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過前世,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,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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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立意: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,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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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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