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荒原的狂風捲著黃沙,拍在金色正氣屏障上發出噼啪脆響,林衍一劍斬落噬道盟斥候首領的神魂,餘威震得餘下幾名低階邪修肝膽俱裂,轉身便要往亂石堆裡鑽。他眉心三道光環金光微顫,神識鎖死那幾道黑影,幽冥劍挽出一道劍花,數縷太初劍意破空而出,精準洞穿邪修後心,黑氣翻湧間,幾人便化作了飛灰,只餘下滿地邪器碎片。
“呼……”狐小月鬆了口氣,小手撫著胸口劇烈震顫的妖靈晶,晶光正從赤紅慢慢褪回瑩綠,卻依舊帶著細微的顫動,白狐虛影蔫蔫地貼在她肩頭,剛才被邪力波及,妖力微耗,“林統領,這些噬道盟的斥候好弱,還以為有多厲害呢。”
林衍收劍入鞘,抬手抹去唇角沾到的一縷黃沙,目光依舊掃過四周亂石嶙峋的荒原,神色未有半分鬆懈。太初正氣緩緩斂回體內,金色屏障縮成半丈方圓,護在二人周身:“這些只是小嘍囉,黑風將既知我們往北境去,絕不會只派這點人手。方才斥候的邪力中,夾雜著淡淡的西域瘴氣,怕是他請了西域邪修來助陣。”
“西域邪修?”狐小月歪著腦袋,指尖劃過妖靈晶,狐族古籍中提過,西域邪修擅用毒砂與噬魂音波,行事狠戾,比北境噬道盟更難纏,“那他們豈不是很厲害?我們要不要繞路走?”
“繞路只會耽誤時間,太初靈源的氣息已經越來越濃,黑風嶺就在前方,不能半途而廢。”林衍抬手指向前方,荒原的盡頭隱約可見一片黑褐色的山嶺輪廓,正是黑風嶺,“而且西域邪修既已來了,便不會輕易罷休,繞路只會陷入他們的圍堵,不如正面迎敵,速戰速決。”
他說著,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清心丹遞給狐小月:“含在嘴裡,西域邪修擅噬魂音波,這丹藥能護你神魂,一會兒若遇襲,切記躲在我身後,用妖靈晶淨化邪力即可,不用逞強。”
狐小月乖乖接過丹藥含下,一股清涼的藥力順著喉嚨滑入丹田,神魂瞬間安定不少,她用力點頭,將迷你青冥盾握在手中,白狐虛影也重新立起身子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:“我知道啦!一定不給林統領拖後腿!”
二人繼續前行,荒原的風愈發凜冽,天地間的靈氣愈發稀薄,甚至夾雜著淡淡的毒瘴,吸入口鼻便覺喉頭乾澀。妖靈晶始終懸在瑩綠與赤紅的邊緣,顯然周圍的邪祟氣息從未消散。林衍將神識鋪展至方圓五十里,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動,幽冥劍貼在腰間,隨時準備出鞘,青冥盾也在背後蓄勢,元嬰巔峰的威壓凝而不發,如蓄勢的猛虎,靜待獵物出現。
行至荒原中央,一處凹陷的石谷出現在眼前,谷內亂石堆疊,竟隱約有靈氣波動,與周圍的荒蕪截然不同。狐小月的妖靈晶突然劇烈震顫,瞬間從瑩綠轉為赤紅,晶光暴漲數丈,刺得人睜不開眼,白狐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狐鳴,對著石谷方向呲牙咧嘴,渾身狐毛倒豎:“林統領!有邪祟!好濃的邪力,還有毒!”
林衍瞬間止步,神識猛地支向石谷,只見谷內藏著二十餘道黑影,個個身著西域特色的黑袍,黑袍上繡著黑色蠍紋,臉上蒙著黑紗,只露出一雙雙陰鷙的眼睛,手中握著西域特有的骨笛與毒砂囊,為首者是一名白髮老怪,雙目赤紅,手中握著一柄鑲滿毒蠍尾刺的骨杖,元嬰初期的威壓鋪展而出,竟比剛才的斥候首領強橫數倍!
果然是西域邪修!
“哈哈哈,林衍小兒,果然有幾分本事,竟能察覺老夫的蹤跡。”白髮老怪怪笑一聲,從石谷中緩步走出,黑袍掃過黃沙,留下一串黑色的毒痕,“老夫墨沙,西域毒蠍谷谷主,受黑風將大人所託,在此等候二位多時了!”
其餘西域邪修也紛紛從石谷中竄出,二十餘人呈扇形圍攏過來,骨笛湊到唇邊,毒砂囊捏在手中,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林衍與狐小月,尤其是狐小月胸口的妖靈晶,眼中滿是貪婪:“墨沙谷主,那丫頭身上的晶塊便是妖靈晶吧?傳說能引靈聚氣,若是能奪過來,煉入毒砂,定能讓噬魂毒砂的威力暴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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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已是亂世,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,人命如草芥,仙途多詭譎。
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龍神火燃,焚九天邪魔。
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,待到回首,萬界俯首,萬法歸心,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。
眾所周知,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,草堂。
其中大弟子,是南域的青雲劍聖,劍道通神。
二弟子,萬古女帝,統領一個時代。
三弟子,當世大儒,文曲星下凡。
四弟子,魔神轉世,鎮壓九幽。
……
陸長生:我?我沒什麼了不起的,就是他們的師尊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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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輩子,他斬情絕愛,一心向道,不料造化弄人。
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:“硃砂痣的位置...你記得很清楚。”
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: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,想一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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