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辨認了一下方向,朝著界碑裂隙大致所在的方位,開始小心地潛行。此地雖看似偏僻,但難保沒有其他探索者或蝕界盟殘黨活動。
一路上,他果然遇到了幾波零散的修士,有的在匆匆趕路,有的在搜尋靈物,有的則帶著傷勢,顯然是剛從盆地戰場撤離。這些修士看到孤身一人的蕭哥,大多隻是警惕地打量幾眼,並未上前搭話或挑釁。戰後時期,大家都頗為謹慎。
蕭哥也樂得如此,儘量避開他人,專挑偏僻難行但相對安全的路線。
如此行進了約半日,翻過數座險峻的山嶺,穿越了一片瀰漫著淡紫色毒霧的沼澤(憑藉混沌之力對毒素的抗性強行透過),他終於遠遠看到了熟悉的景象——那片佈滿了巨大石碑的碑林邊緣,以及更遠處,那座孤零零矗立著、頂端有著漆黑裂隙的“界碑”!
界碑附近,似乎比之前更加“熱鬧”。可以看到數道身影在界碑腳下或盤坐調息,或低聲交談,似乎在等待透過裂隙返回外層,或者剛從外層進來。其中,蕭哥甚至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凌炎和冷凝!兩人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傷,氣息有些虛浮,正盤坐在一處相對乾淨的岩石上調息,身邊還有兩名氣息強大的老者護持,顯然是離火劍宗和玄水宮的護道者。
蕭哥心中稍定,正要上前匯合。
忽然,他腳步一頓,眼神銳利地掃向界碑另一側的陰影之中。
那裡,站著三個人。
為首一人,身著暗紅鑲金邊的華貴長袍,面容英俊卻帶著一絲陰鷙,手持一柄白玉摺扇,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界碑方向,目光偶爾掃過凌炎、冷凝等人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。其身後兩人,則是一對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孿生老者,身著灰袍,面無表情,眼神空洞,如同泥塑木雕,但散發出的氣息卻晦澀深沉,赫然都是元嬰後期!
這三人,蕭哥從未見過,但看其服飾氣度,絕非尋常散修或小勢力之人。尤其是那華服青年,給他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,彷彿被毒蛇盯上。
更重要的是,蕭哥懷中的巡天令,在靠近這三人時,竟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、帶著“排斥”與“警示”意味的波動!雖然被少年的白光隔絕了大半,但這絲波動依然存在!
這三個人……有問題!很可能與蝕界盟有關,或者……是其他對巡天司不懷好意的勢力?
蕭哥立刻收斂氣息,更加小心地隱匿身形,沒有貿然現身,而是悄悄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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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萬年前,九位風采出眾,獨斷萬古的女帝,妖後,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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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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