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,遠處的“虎踞山”在黯淡的天光下輪廓愈發猙獰,如同一頭蓄勢待撲的巨獸,山林間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薄霧,平添幾分陰森。陸昭衍與秦絳離開死寂的封門村,沿著老翁所指的荒僻小徑,向著山腳行去。
陸昭衍魂體傷勢未愈,行動間不免有些滯澀。秦絳靈體初固,雖力量磅礴,但操控尚需磨合,如同手持利劍的孩童,威力雖大卻難盡全功。她緊緊跟在陸昭衍身側,寸步不離,時刻關注著他的狀態。
“昭衍,你的傷……”秦絳看著他魂體上依舊明顯的裂痕,眼中憂色難掩。她伸出虛幻而凝實的手,輕輕拂過他的手臂,一股精純溫和的皇殞本源之氣緩緩渡入,試圖幫他穩定傷勢。
“無妨,還撐得住。”陸昭衍感受到那清涼氣息帶來的舒緩,心中一暖,反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,傳遞著安心之意,“倒是你,剛剛恢復,不宜過多耗神。這山路詭異,需得留足力氣應對。”
秦絳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:“你我之間,還分什麼彼此。你的傷因我而起,我豈能坐視?再說,”她抬眼望向前方霧氣繚繞的山林,聲音低沉了幾分,“我總覺得,這山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,很熟悉……卻又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怨氣。”
陸昭衍神色一凜:“是與你皇殞本源相關的氣息?”他想起了爺爺的警示和那玉璧碎片的來歷。
“說不清,”秦絳微微蹙眉,“似是同源,卻又混雜了極其濃烈的凶煞之氣,比那血棺惡靈更甚。昭衍,此行兇險,遠超以往,我心中有些不安。”
陸昭衍停下腳步,轉身面對她,雙手捧起她的臉頰(儘管是靈體,但這個動作充滿了珍視),目光灼灼地看進她眼底:“秦絳,還記得在鏡中幻境裡我說過的話嗎?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,還是萬丈深淵,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便無所畏懼。你的不安,就是我的責任。這一次,換我來守護你,絕不會再讓你獨自承受任何傷害。”
他的話語擲地有聲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和深沉的愛意。秦絳望著他堅定的眼眸,心中的不安漸漸被一股強大的暖流所取代。她眼眶微熱,用力點頭:“嗯,我們一起。無論遇到什麼,共同面對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彼此的手握得更緊,繼續向山中進發。隨著深入,山路愈發崎嶇難行,周圍的霧氣也越來越濃,能見度急劇下降,連遠處虎踞山的輪廓都模糊起來。更詭異的是,腳下的路似乎開始變得迴圈重複,周圍的 樹木 和 岩石 也 呈現出 一種 不自然的 相似感。
“不太對勁。”陸昭衍警惕地停下,仔細觀察四周,“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。”他嘗試運轉混沌煞氣感知方向,卻發現此地的磁場極其混亂,煞氣如同泥牛入海,難以延伸。
“是‘鬼打牆’!”秦絳凝神感應,語氣凝重,“而且不是普通的迷魂陣,此地的空間似乎被某種力量扭曲了,形成了天然的迷障。尋常方法恐怕難以破除。”
她嘗試釋放出一絲皇殞氣息,那氣息如同水滴入熱油,瞬間引動了周圍的霧氣!霧氣劇烈翻湧起來,其中隱隱 傳來 陣陣 縹緲的 樂聲——一邊 是 喜慶的 嗩吶 吹打,一邊 是 哀傷的 喪樂 哭嚎!兩種 截然相反 的 聲音 交織在一起,令人 頭皮發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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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源覺醒記憶,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練習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,上午還被死肥婆總監要求陪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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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節目上,穿着人字拖的蘇源,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。
這歌壇天後……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?
——
“蘇源?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?”
“拉來湊數的唄,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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