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力鎖鏈勒得林風腰生疼,他偷偷活動手腕,劍鞘蹭著鎖鏈“嘩啦”響,還不忘吐槽:“你們商會這鎖鏈也太次了,勒得我 ribs(肋骨)都疼,就不能換根軟點的?”旁邊有個混沌商會弟子聽了,還真湊過來瞅了瞅:“這是副會長從黑市淘的,說結實得很,你咋還嫌勒?”另一個弟子更離譜,伸手想摸林風的劍鞘:“這劍鞘看著挺新,值多少靈玉?”被領頭的刀疤臉一腳踹開:“摸啥摸!先把人看好,靈玉比劍鞘值錢!”
蘇瑤往林風身邊挪了挪,指尖凝出細如髮絲的冰刺,悄悄戳向鎖鏈——冰刺剛碰到鎖鏈,就被彈開,還濺起點火花。她小聲對林風說:“這鎖鏈摻了鐵精,凍不住,得找陣眼。”靈風散人則假裝咳嗽,目光掃過周圍的地面,突然頓在不遠處一塊巨石旁:剛才有個弟子踩在石縫邊,鎖鏈居然鬆了半分,石縫裡還隱約透著點符文的光。
“石縫裡有符文!”靈風散人用咳嗽聲掩飾,悄悄指了指巨石,“那是陣眼的一部分,還有一處應該在據點方向的靈力裝置裡。”林風眼睛一亮,故意掙扎得更厲害,還喊:“哎喲我的腰!早知道昨天不跟小胖子搶那半塊靈肉乾了,現在渾身沒勁兒!”
這話成功吸引了弟子們的注意,有個嘴饞的弟子還嚥了咽口水:“靈肉乾?是不是靈風鎮那家‘王記’的?我上次排隊沒買著!”另一個弟子接話:“我買著了,齁鹹,還不如醬肉乾好吃!”刀疤臉聽得不耐煩,踹了他們一腳:“都閉嘴!再聊吃的,副會長扒的第一個就是你們的皮!”
趁弟子們注意力分散,蘇瑤悄悄繞到巨石旁,指尖拂開石縫裡的塵土——符文陣露了出來,歪歪扭扭的,像被人畫錯了幾筆。她突然想起冰月宮古籍裡的圖:去年整理藏書時,小胖子偷拿古籍當畫本,在符文旁邊畫了只歪嘴兔子,現在居然憑著那隻兔子的位置,認出了這是“鎖靈陣”的輔陣!“陣眼在符文最下面那筆,得按順時針轉半圈!”蘇瑤小聲對靈風散人說,還不忘吐槽,“畫符文的人也太菜了,比小胖子畫的兔子還歪。”
靈風散人則趁機溜向據點方向,遠遠就看見三個弟子圍著個銅製裝置忙活——有個弟子手忙腳亂按錯了按鈕,裝置“嗡”地閃了下紅光,還濺出點火星,被旁邊的弟子罵:“你瞎啊!按綠的!綠的!”那弟子委屈地說:“天黑我看不清楚,再說這按鈕掉色,綠的快成黃的了!”
靈風散人悄悄摸過去,劍鞘輕輕碰了下裝置的底座——裝置瞬間頓了頓,鎖鏈的力道也弱了幾分。他心裡有數了:這裝置是主陣,只要打斷它的靈力供給,輔陣的符文就會失效。
“瑤兒,轉符文!”靈風散人故意咳嗽一聲,吸引弟子們的注意,同時劍一揚,劍氣掃向裝置的按鈕。那三個操作裝置的弟子嚇得趕緊躲,有個還撞翻了旁邊的油桶,油灑了一地,差點滑倒。蘇瑤趁機指尖凝出冰刺,精準點在符文最下面那筆——符文“嗡”地亮起來,與裝置的光芒產生共鳴,束縛林風的鎖鏈瞬間鬆了大半!
“不好!他們破陣了!”刀疤臉終於反應過來,舉刀就朝蘇瑤砍去。林風趁機用力一掙,鎖鏈“咔”地斷了,他劍一揚,擋住刀疤臉的攻擊,還調侃:“你這刀磨得也太鈍了,砍我劍鞘都沒痕跡。”刀疤臉氣得臉通紅,又揮刀砍來:“我這刀是……是新買的!還沒來得及磨!”
靈風散人則盯上了裝置的核心——銅製底座上的凹槽,劍一挑,劍氣“唰”地劃開凹槽,裝置瞬間“滋啦”響起來,冒出黑煙。弟子們見狀,頓時慌了:“裝置壞了!鎖鏈要鬆了!”有個弟子甚至想跑,被刀疤臉拽住:“跑啥!八十靈玉不想要了?”那弟子哭喪著臉:“命都快沒了,要靈玉有啥用!”
蘇瑤也沒閒著,指尖凝出冰稜,“唰”地射向周圍的符文陣,石縫裡的符文被冰稜砸中,瞬間暗了下去。原本還纏著靈風散人的鎖鏈,“嘩啦”掉在地上,靈風散人活動了下手腕,劍花一挽:“現在該我們反擊了。”
林風劍指刀疤臉,劍氣掃過他的錢袋——靈玉“嘩啦”掉在地上,弟子們的眼睛瞬間亮了,有兩個甚至忘了打架,蹲下去搶靈玉:“這是我的!我先看見的!”“明明是我先碰到的!”刀疤臉氣得直跺腳:“你們這群蠢貨!靈玉重要還是命重要!”沒人理他,搶靈玉的反而更多了。
“核心樞紐在裝置後面!”靈風散人突然喊,指著裝置後面一塊泛著光的水晶。林風立馬會意,劍一揚,劍氣“轟”地砸向水晶——水晶瞬間裂開,整個鎖靈陣“嗡”地一聲,徹底失效,剩下的鎖鏈全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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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是絕脈廢材的世家嫡子,一個是曠古絕今的天之驕子,一個是天資卓絕的天之驕女,本不相干的三個人,卻因為一次意外,產生了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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積壓已久,曾嚮往光明的少年於此刻走向它的對立面,踏上向光復仇的道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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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
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
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,走向魔鬼之間
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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