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春意有心做事時,方感覺到人手的不足。她沈思過後跟方成家的說:“我們不會長居此地,用不著在這裡置辦產業。店面的事情,就以租為主。生意做了起來後,只怕人手不夠,你們夫妻就要事事多辛苦一些。”
方成家的滿臉歡喜神情瞧著聞春意,轉而她又有些擔心的瞧著她,低聲提醒說:“少奶奶,只怕少爺不會歡喜你現在要做的事情。”聞春意微微皺了眉,她想想,說:“我會跟他好好說說,只不過懷孕而已,我的身子也沒有嬌柔到行走不便的程度。何況我也會當心,不會讓太過勞累。”方成家的瞧著聞春意的面色,覺得她的確瞧著身體還算不錯。聞春意跟她說著話,突然想起晚餐的事情,她趕緊跟她說:“跟圓周說,我想吃清水小白菜。”
方成家的已經習慣聞春意近來口味的改變,她笑著說:“我去後院摘一把回來。”聞春意笑瞧著她往後院走去,她打量前院裡種下的防蚊草,已經非常的高大,她很是慶幸,聽了鄰居的話,沒有種花沒有種菜,直接種這種除去防蚊以外,沒有任何用處的草木。聞春意想到知縣家的滿院繁花,她心裡多少有幾分好奇。夏天,他們家要如何防暑避蚊蠅?聞春意覺得是因為懷孕,她才會有這麼重的好奇心。
申時將過時,鍾池春回到家裡,他瞧著坐在屋簷下歇息的聞春意。衝著要迎上前的她,擺一擺手,說:“我去裡面沖洗一番。你叫人傳飯吧。”方成家的很快的擺好飯桌,聞春意打量一下天色,她問方成家的說:“這裡用不著你張羅了,你男人在家裡,你去瞧一瞧你男人吧,陪她一塊用餐順帶說說話,你們都好些日子沒有見了。”方成家的一下子臉紅起來。跟聞春意說:“小姐,我和他老夫老妻的了。不在乎這一時。”
聞春意瞧著她面上的窘態,她歡喜的笑起來說:“方家的,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是老夫老妻感情深厚,我這不是不攔阻你們親近吧。你快回去吧。明日里,還有得忙呢。”方成家的還是去廚房裡交待了一聲音,鍾池春發上還有些溼潤行了出來,聞春意伸手摸了一把,覺得還行,就鬆開了手。鍾池春瞧著她,輕笑起來,說:“我在學院裡多年,又在外面兩年。大多數的日子,我都能照顧好自已,這一方面。我比你要自立會照顧人。”
聞春意笑瞧著,見到冷若和圓周端飯菜過來,等到她們擺設好後,她開口問:“方嫂子可已經轉了回去?”圓周笑咧著點了頭,說:“少奶奶,方嫂子紅著一張臉回去了。”冷若伸手為鍾池春和聞春意添了飯。兩人依例退下去。屋簷下,晚風輕吹。帶了一絲的涼意。鍾池春和聞春意靜靜的用著餐,鍾池春時不時抬眼注意著聞春意筷子伸向那些菜。聞春意見到他處處表現的體貼,心裡很是感嘆的想,難怪別人說,人對人有心時,才會體貼入微。
兩人用了晚餐,鍾池春陪著聞春意在院子裡漫步,他跟聞春意說:“峻弟來信了,說今年的冬天,會來池南小城一趟。”聞春意笑逐顏開起來,這個時代書信非常的不方便,一封信,能平安抵達另一方的手裡,有時需要一定的運氣。有些時候,許多人,寧願多花一些銀子,經過官府的專門路線,把信平安送達。聞春意聽鍾池春笑著說:“我現在還記得峻弟小時的調皮模樣,他總是有許多的想法,也願意去試上一試。”
鍾池春瞧著聞春意的神色,他想了想,笑著說:“我們定親後,峻弟專門約我去茶樓說話,你那時知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?”聞春意神色驚訝的瞧著他,說:“我聽他提過,說想讓你出來喝茶放鬆心情。”鍾池春瞧明白聞春意的神色,他笑著輕搖頭,說:“或許是如此吧,反正兩人沉默的對坐著喝了幾杯茶後,峻弟跟我說,時辰不早,不耽誤我的正事。然後就各走各的路。事後,我想了半天,都認為他是專門約我出來品茶的。”
聞春意聽他的話,輕輕的笑起來,說:“他大約許久沒有見你,約你出來,想瞧一瞧,你有沒有什麼改變。”鍾池春輕輕的笑起來,瞧著聞春意眼神,說:“我科考過後,他又約我出來喝過茶,你有沒有聽他說過?”聞春意覺得很是奇異,他和聞秀峻兩人交情一直不錯,兩人出來喝茶,也不算什麼怪事,用得著他要一再跟她提起嗎?聞春意抬眼望著鍾池春,很是不解的說:“你們一直交好,你們出去喝茶,他用得著每次都要跟我這個姐姐說一說嗎?”
鍾池春失笑的伸手輕拍拍聞春意的額頭,他笑著說:“你那個弟弟有那麼的大方嗎?一次又一次請人喝茶?他那一次,是專門來放話警告我的。”聞春意有些相信的瞧著他,輕搖頭說:“峻弟不是那樣的人,你誤會他了。”鍾池春瞧著聞春意一臉肯定神情,他笑著又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,笑著說:“十八,我是你的夫君,可你還是信你的弟弟,要勝過相信我。”聞春意在心裡嘀咕著,她自然相信聞秀峻的品行。
她面上笑起來說:“爺,你是我瞧過最精明的人,峻弟年紀輕,他那道行,那有你這麼的高深。你是一直讓著他,才會在我面前這般的誇讚他。”聞春意平日裡從來不會在鍾池春面前說類似的話,他聽見聞春意的話,停下腳步,很是仔細的瞧了瞧她的面色,非常的感嘆的說:“我這一回算是借了峻弟的光,總算從你的嘴裡聽見幾句好聽的話。不容易啊,十八,我們夫妻這麼久,你總算承認我的身份了。”
聞春意懶得跟他繼續說下去,舊帳總是難以去算清楚。鍾池春見聞春意轉頭就往前院走,他趕緊伸手拉扯住她,問:“你生氣了?”聞春意嘆一聲氣,瞧著他說:“池春,方成和三子拉了兩車貨來了,明日,我要去那院子裡瞧一瞧,是什麼樣的貨。還要去尋一個合適的店面出來,總不能每日里把貨拉去市集裡賣。”鍾池春瞧著聞春意的面色,他的手指直接按上她的手腕,聞春意停下來,由著他靜心號脈。
十月懷胎,這麼久的日子,她總不能什麼都不做。而鍾池春要想官運亨通,家人就不能太過拖累他,免得將來處處受人限制。聞春意想得分明,要想日子能過成小康水平,她還需多努力,她是做不了女強人,但是至少能做到悶著發財低調自保。鍾池春放下手,他瞧著聞春意的神色,搖頭說:“我瞧著你的心都跟著飛了出去一樣,難怪別人說,人在外面行走得多,容易把心玩得野放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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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汐:“女皇大人,請好好的看着我…啊?神之眼不歸您管?那沒事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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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汐:“我也好想總有那種正面挨了一下,飛出幾百米後撞上山壁還能活蹦亂跳的體質啊。”
熒:……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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