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海和警員立刻上前,忍著臭味翻找垃圾袋。裡面只有幾張撕碎的動漫貼紙——是“美少女戰士”的月野兔貼紙,邊角被撕得粉碎;一個空的拍立得相紙盒,盒底還沾著一點紅色的印泥;還有幾節用過的5號電池,電池上的商標被颳得模糊不清。沒有任何能證明與受害者相關的線索,連一點孩子的毛髮都沒有。“他太狡猾了,知道我們會查,故意銷燬了關鍵證據。”陸海捏著那幾張碎貼紙,心裡又急又沉,“但這也說明,他屋裡一定藏著不能讓人知道的東西,那個儲物間,絕對是‘收藏室’。”
回到警局時,已經是晚上10點半。陸海坐在辦公桌前,把夜訪的情況整理成材料,筆尖在“黑色窗簾臥室”幾個字上畫了圈——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。他剛想給張隊打電話,手機突然響了,來電顯示是城東派出所的民警小李。
“沉哥!不好了!城東公園丟了個三歲的小女孩!”小李的聲音急促得像是要喘不過氣,背景裡還能聽到女人的哭聲,“孩子叫劉萌萌,穿粉色連衣裙,扎兩個小辮子,還戴著一個會發光的卡通髮箍。她媽媽說,就去買個冰淇淋的功夫,前後不到十分鐘,回頭孩子就沒了!目擊者是個退休教師,姓王,說看到一個戴鴨舌帽、黑框眼鏡的男人,手裡拿著一個會發光的兔子玩具,把孩子引到公園後門,然後抱上了一輛銀灰色麵包車,車牌號被黑色膠帶擋住了,後保險槓還有個凹陷!”
陸海抓起外套就往外衝,一邊跑一邊給張隊打電話:“張隊,城東公園出事了!是江辰,肯定是他!他故意在我們夜訪後作案,就是在挑釁!”
城東公園的湖邊,景觀燈散發著微弱的暖光,卻照不亮周圍的陰影。劉萌萌的母親抱著一件粉色連衣裙坐在地上,哭聲已經沙啞,眼淚把裙子的蕾絲邊都浸溼了:“我就離開十分鐘,真的就十分鐘……我不該去買冰淇淋的,我該陪著她的……萌萌還那麼小,她怕黑,她肯定嚇壞了……”湖邊的石凳上,放著那個會發光的卡通髮箍,髮箍上還沾著幾根淺棕色的孩子頭髮,在燈光下泛著細弱的光。
公園監控室裡,後門的錄影正反覆播放。晚上10點30分,一輛銀灰色麵包車緩緩停在路邊,車身蒙著一層薄灰,後保險槓的凹陷在燈光下格外明顯。江辰戴著深灰色鴨舌帽,帽簷壓得很低,黑框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,手裡拿著一個會發光的兔子玩具,蹲在地上對劉萌萌說著什麼。孩子一開始有些警惕,往後退了兩步,但很快就被玩具的光吸引,伸手去夠。江辰趁機伸出手,把孩子抱起來,快步走向麵包車。車門關上前,監控清晰地拍到劉萌萌掙扎著回頭,小臉上滿是恐懼,嘴裡還喊著“媽媽”,聲音雖然模糊,卻像針一樣紮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車牌號還是被遮擋了,但車型、顏色、後保險槓的凹陷,都和江辰的車完全一致!”小李指著螢幕裡的車影,“而且車輛離開的方向,就是幸福小區,路上的監控拍到它在11點15分進了小區!”
陸海看著螢幕裡越來越遠的車影,拳頭攥得指節發白,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——他們明明已經離真相那麼近,卻還是讓江辰再次得手,又一個孩子落入了魔掌。他想起夜訪時江辰那抹詭異的笑,想起那張黃色T恤的照片,心裡像壓了塊石頭,喘不過氣。
張隊接到訊息時,正在和陳檢察官通電話。聽到“第三個孩子失蹤”,陳檢察官的聲音終於鬆了:“你們現在帶材料過來,我馬上組織緊急會議,今天就算通宵,也要把緊急搜查令批下來!”
凌晨2點,警局的收發室突然送來一個白色牛皮紙信封,信封上沒有署名,只有用剪報拼貼的“專案組收”四個字,剪下來的字邊緣還參差不齊,像是用美工刀慢慢割的。陸海拆開信封,裡面掉出兩張紙——一張是拍立得照片,照片裡的劉萌萌坐在深棕色木質書架前,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會發光的兔子玩具,小臉上滿是恐懼,眼睛裡還含著眼淚,睫毛溼漉漉的,背景的書架上,擺著林小滿失蹤時戴的粉色發繩;另一張是用黑色圓珠筆寫的字跡,筆畫扭曲卻透著一股囂張:“守墓人:第三個孩子(劉萌萌)很可愛,她的粉色裙子會成為我最好的‘收藏’。你們昨晚來我家,是不是看到了什麼?可惜你們沒證據。7天的期限快到了,你們還是找不到我,因為你們不懂‘骨音’的意義。”末尾畫著三片槐樹葉,旁邊寫著“3/?”,字跡的末尾還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,顯得格外嘲諷。
“馬上送去技術科!提取指紋和筆跡!”陸海把紙條遞給小王,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——江辰不僅作案,還敢主動送證據,這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小王拿著信封衝進技術科,用高精度指紋提取儀仔細掃描信封封口和紙張邊緣。半小時後,他舉著鑑定報告跑出來,臉上滿是激動:“沉哥!找到了!信封封口處有一枚完整的指紋,紋路清晰,和車管所存檔的江辰右手食指指紋100%匹配!筆跡鑑定也出來了,和之前匿名信的筆跡一致,都是江辰寫的!這是鐵證!”
張隊拿著鑑定報告,立刻在會議室召開緊急部署會議。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3點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,卻眼神堅定。“陸海,你帶五個人,凌晨4點準時突襲江辰家,重點搜查那間黑窗簾的臥室,一定要找到孩子們的下落,注意安全,江辰可能有兇器;小王,你帶技術人員去查江辰的麵包車,提取車內的生物證據,毛髮、血跡、指紋都不能放過,特別是後座和後備箱;老趙,你帶隊去城東的廢棄紡織廠,根據江辰的行車軌跡,他去年經常去那片修錄影帶,廠房裡有很多閒置的倉庫,很可能把孩子藏在那裡;後備組在幸福小區外圍布控,守住各個出口,防止江辰逃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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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,在偵探界名聲鵲起,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,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,秦仁傑不負眾望,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,抽絲剝繭,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,抓出真兇,為受害者申張正義。
魂穿借屍還魂,成了一具半人半鬼的活死人。
不吃飯就腐爛,不吞鬼就魂散。
腦子裡住着秦廣王,十殿閻羅之首,古板毒舌。
地府崩了,鬼域遍地,我靠吞噬厲鬼續命,順便幫這位老閻羅攢鬼氣複位。
常態打三階,餓急了變無饜,敵我不分。
實在撐不住,就讓老秦出來,燒一天壽命換一秒閻羅威壓。
道門說我是邪修,佛門說我該超度,異管局給我評了個S級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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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易予白
【女強+無CP+詭異+直播+回檔+偽預言家】
【天命】恐怖遊戲降臨地球,全世界淪為煉獄。
易予白不幸被選入遊戲,更加不幸的是,由於系統的錯誤分配,她開局直接死亡。
但萬幸,她獲得了SSS級異能——無限回檔。
從此,她便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神秘莫測的【預言家】。
預知危機,預知生死。
中世紀石屋。血色戲台。幽靈旅館。深山古村。廢棄病院......
每一個副本,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。
萬人奔逃,百鬼齊哭。
唯獨她立於原地,與深淵對視。
【神說——】
【此時此地——】
【便應——】
【破!曉!】
小劇場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易神又通關了呀?”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?”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?”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......”
其他國家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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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。
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。
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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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18歲都會被送進驚悚世界,死了就是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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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