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羽拿起那份年度總結報告初稿,她沒有立即遞給我,而是輕輕依偎進我懷裡,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沉的感慨:“阿清,先看看吧……這一頁,去年的淨資產突破了一萬億,利潤突破了三千億。”
我接過報告,那些數字在眼前展開,但更觸動我的是千羽此刻的狀態。她極少流露出這樣的感性時刻,這位清源資本的總裁,平日裡總是理性、從容、遊刃有餘。
“千羽!”我輕撫她的長髮。
她抬起頭,眼中映著書房的暖光,也映著五年時光的流轉:“五年前的春天,清源資本還只是一家只有五十億元本金的初創投資公司。我、陸雪見、蘇念瑾、葉知秋、葉詩涵、沈雨晴、蘇瑾,七位剛剛走出常青藤校門的女博士,一個個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,和你一起在這棟別墅裡搭建清源資本的架構。”
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講述一個古老的傳說:“記得嗎?公司開業慶典那天,你站在中間,我們七人圍著你合影。媒體拍下那張照片,標題叫‘七星伴月’。”
我記得。怎麼可能忘記。那張照片至今還掛在我辦公室的牆上——七個年輕聰慧的面孔,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那時的千羽還沒有現在這份從容,會為一個小失誤而整夜修改方案;陸雪見說話直接得近乎莽撞;蘇念瑾總是第一個發現數據異常;葉知秋能連續三天泡在研究報告裡;葉詩涵的風險模型嚴謹得令人驚歎;沈雨晴的法律條文倒背如流;蘇瑾的交易直覺敏銳得像個老手。
“如今,”千羽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,“我們都成了你真正的星星,都為你生兒育女,把清源資本也做到了年利潤突破三千億的企業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書架前,抽出一本厚厚的相簿。那是清源初創時期的記錄,紙張已經開始泛黃。千羽翻開其中一頁,指著照片上那群青澀而靚麗的年輕女孩:“看,這是開業前夜,我們在這間書房熬夜準備材料。雪見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,念瑾在檢查最後一版PPT,知秋和詩涵在爭論某個模型的引數,雨晴和蘇瑾在核對法律檔案。”
照片裡的我站在窗邊,望著窗外的夜色。千羽坐在我現在的椅子上,面前攤開一堆檔案。那時的書房還沒有現在這麼完善,傢俱簡單,書架上只有寥寥幾本書。
“那時候我們什麼都沒有,”千羽輕聲說,“除了五十億資金,七個剛畢業的博士,和一個大膽的願景。但我們有彼此,有那種不計較得失、只想把事情做好的純粹。”
她又翻過一頁,是開業典禮的照片。我們八人站在一起,我穿著深色西裝,她們七人各著不同顏色的禮服,在閃光燈下笑得燦爛。那確實是“七星伴月”,年輕的星辰圍繞著一個共同的夢想。
“五年,”千羽合上相簿,轉身看我,“五年時間,清源從五十億到一萬億,從七個成員到如今龐大的體系,從這棟別墅到遍佈全球的辦公室。有時候我會想,是什麼讓我們走到了今天?”
她走回我身邊,重新坐下,但這次是面對著我:“不是那些投資策略,不是那些風控模型,不是那些法律條款——那些都很重要,但不是核心。核心是我們之間的信任,是那種超越商業合作的情感連線,是願意為彼此和這個共同夢想全力以赴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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