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了東北方向的路徑,小隊眾人心中稍定,但目光所及之處,卻絕非坦途。羽商所指的方向,恰好橫亙著一片更加茂密、幾乎糾纏成牆的暗紫色荊棘林,其間還散落著嶙峋的怪石,隱約有窸窣的異響從深處傳來,透著不祥。
“看來,光靠眼睛和腦子還不夠,有些路,得靠這個開出來。”赤炎活動了一下手腕,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。他大步越眾而出,將那柄陪伴他征戰多年的赤色長刀握在手中。刀身似乎感受到主人昂揚的戰意,隱隱有熱浪流轉。
他回頭看了青珞一眼,眼神沉穩而堅定:“跟緊我,留意腳下和兩側。”
青珞用力點頭,將懷中的汐雲抱得更緊了些。小獸也似乎感知到即將到來的危險,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,一雙靈動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前方詭異的荊棘叢。
赤炎深吸一口氣,不再多言。他雙臂猛然發力,赤色長刀化作一道灼熱的流光,並非胡亂劈砍,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,直劈向前方最粗壯、糾纏得最緊密的荊棘根部。
“嗤——啦——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,碗口粗的、佈滿了尖銳倒刺的暗紫色荊棘應聲而斷,斷口處竟有墨綠色的汁液濺出,落在地上發出“滋滋”的輕響,帶著腐蝕性。赤炎的刀法剛猛霸道,卻又精準無比,每一刀都斬在關鍵節點,避免與那些堅韌的藤蔓過多糾纏,力求用最小的消耗開闢出最有效的通路。
他不只是劈砍。時而,他會用刀背巧妙地格開突然彈起的、帶著尖刺的藤條;時而,他會猛地一腳踹開擋路的鬆動怪石,為後面的人清出安全的落腳點。他的動作大開大合,充滿了力量感,彷彿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,但那專注的眼神和精準的控制,又顯示出他粗中有細的一面。
青嵐緊隨其後,他並未出手攻擊,但周身瀰漫著淡淡的青色光暈,形成一個微小的防護區域,將偶爾濺射過來的毒液或碎屑擋開,確保身後的青珞和羽商不受波及。他同時密切注意著赤炎的狀態,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。
羽商則依舊那副閒庭信步的模樣,但那雙鳳眼卻銳利地掃視著荊棘叢深處和兩側的岩石陰影,手中那支碧玉短笛偶爾輕輕轉動,彷彿在計算著什麼,又像是在戒備著可能的潛伏危險。
“左前方三尺,那塊灰色岩石後面,有東西。”羽商忽然低聲提醒,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。
他話音未落,赤炎刀勢已變。原本向前直劈的長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,如同未卜先知般,斬向羽商所指的方向。
“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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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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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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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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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