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福與徐清並肩立在溪畔石上,目光在潭邊那些奇形怪狀的岩石間逡巡 —— 他們要找的,是與羊皮圖上圖案嚴絲合縫的地方。
潭水靜得能映出崖壁的影子,岩石的輪廓在日光下明明滅滅,卻始終沒有一處能與記憶中的圖案重合。
“沒找到相符的。” 徐清先開了口,聲音裡帶著點沉鬱,“難道地方錯了?”
陳福轉頭掃過四周的山壁、蜿蜒的溪流、潭邊的碎石……“會不會漏看了什麼?”
“青崖無路入幽玄,龍鳳深藏澗水邊。唯有流鶯知舊跡,時來啼破落花天。” 徐清低聲念起那幾句詩,指尖無意識地叩著石面,“流鶯,落花……”
話音剛落,一瓣粉白的花從崖上飄墜,恰好落在水面,漾開細微波紋。幾乎同時,一隻灰羽水鳥貼著水面掠過,翅尖帶起的水珠轉瞬融入潭中。
徐清猛地一震,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。
他忽然抬手解起衣襟,動作快得有些倉促。
陳福愣了愣,伸手想攔:“這是做什麼?天這麼冷,脫衣服幹什麼?”
徐清沒應聲,只把脫下的外衫、靴子,連帶著裝換洗衣物的布包一併塞到陳福懷裡。“我下去看看。等我。”
說完便往澗水盡頭的寒潭走。他赤著腳踩進去時,陳福甚至能聽見細碎的輕響。
“當心!” 陳福的話音還飄在溪面上,徐清已經摸索著踏入了寒潭,下一瞬便一個猛子扎進了泛著冷光的水裡。
“!” 陳福渾身一激靈,下意識往前衝了半步,又硬生生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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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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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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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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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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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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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