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必須儘快恢復,外面還有肅王、劉燁,還有受傷的秦顏……鳳崖山的謎團,遠未到解開之時。但他知道,自己已經找到了一條可能的路。
“我們……先離開這裡。”徐清在親衛的攙扶下站起身,最後看了一眼那詭異的巖壁,“很快,我們會再回來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。
通道內,腳步聲再次響起,這一次,是帶著新的希望和更沉重的責任,暫時撤離這片危險之地。
而鳳崖山的黑暗,依舊在無聲地蔓延,等待著下一次交鋒。
徐清在親衛的攙扶下,步履蹣跚地走出鳳崖山通道。外面天光已亮,晨曦刺破雲層,卻驅不散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。與來時相比,隊伍減員不多,卻人人帶傷,士氣低落。
剛一出來,便看到王澤帶著兩人焦急地等候在外。
“統領!”王澤快步迎上,看到徐清臉色灰敗、嘴角血跡未乾,心中一驚,“您受傷了?!”
“無妨,皮肉之傷。”徐清擺擺手,急切地問道,“秦姑娘情況如何?劉大人他們呢?”
王澤連忙回稟:“屬下追上了劉大人,秦姑娘尚在昏迷中,但劉大人已用內力為其穩住心脈,說是需儘快送回城中靜養。劉大人他……”
王澤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絲為難,“他讓屬下轉告統領,此事他已飛鴿傳書稟報王爺,在王爺新的指令到達前,請統領……莫要再輕舉妄動,一切待秦姑娘甦醒再從長計議。他們已先行回城了。”
徐清沉默地點了點頭。劉燁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,沒有當場追究他的魯莽之責,已是看在同僚和眼下局勢的份上。但那句“莫要輕舉妄動”,更像是一種不信任的警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徐清深吸一口帶著清晨涼意的空氣,壓下胸中翻湧的氣血和複雜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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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皇帝:既知我是誰,還不滾下去!
錦寧:求陛下...疼我。
皇帝...一夜春情,皇帝準備了一本書。
她不認賬,直到幾個月後,珠胎暗結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