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邊的黃浩看得忘了啃草莖,石敢當嘴裡的胡餅掉在地上都沒察覺。兩人打了足有百回合,晨光漫過演武場的青磚,把身影拉得老長,依舊難分勝負。
“停!”關銀屏忽然收劍後退,額角滲著細汗,“再打下去就得拆場子了,算平手。”
呂玲綺也收了戟,胸口微微起伏:“還是你讓著我。”
“是你真的變強了,”關銀屏擦了擦汗,認真道,“再練半年,我怕是真要輸了。”
張瑩瑩在廊下笑道:“以後有的是機會比,先去看看陛下在忙什麼吧,剛才見鄧艾將軍的信鴿飛進來了。”
幾人剛走進書房,就見劉禪正對著封信皺眉。案上的奏報攤開著,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礦脈圖,旁邊還標著“倭島”二字。見她們進來,劉禪把奏報遞過去:“鄧艾說倭島發現了新礦脈,儲量比之前大十倍,請求增派人手開採。”
呂玲綺湊過去看,見奏報裡寫著“可月出白銀三千斤”,字跡力透紙背,透著股急切。她正想說話,卻見劉禪提筆批覆,寫的是“放緩開採,先加固礦洞,每五日檢修一次,預防坍塌。增派醫官兩名,常備傷藥”。
“很多帝王都恨不得把礦山挖空,”呂玲綺看著批覆,心裡忽然一動,“你卻先想著礦徒的安全。”
劉禪放下筆,指著奏報上的礦脈圖:“礦徒也是大漢的百姓。逼得太狠,要麼出事故,要麼生叛亂,反而得不償失。”他拿起茶盞喝了口,笑道,“慢慢來,細水長流才是長久之道。就像你練武功,根基打不穩,強練只會傷了自己。”
“陛下說得對!”石敢當突然從門外鑽進來,手裡還攥著塊沒吃完的胡餅,“我爹說過,待人好,人才會跟你賣命!以前村裡的地主總剋扣工錢,佃戶們都偷偷偷懶,後來換了個好地主,大家反倒願意多幹活呢!”
眾人被他逗笑,呂玲綺看著劉禪溫和的側臉,又想起這半月來的相處——他會親自檢查營房的被褥夠不夠厚,會記得黃浩愛吃甜口的胡餅,會耐心聽諸葛月兒講那些難懂的機械原理,連對待礦徒的安危都這般上心。
這樣的君主,大概真的值得她放下過往吧。呂玲綺心裡想著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窗外的陽光正好,照在案上的奏報上,把“細水長流”四個字映得格外清晰。遠處傳來演武場的呼喝聲,石敢當又跑去跟著馬承練功了,黃浩在廚房吆喝著要做桂花糕,一切都透著安穩踏實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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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梟此人,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,是西北最嗜血的狼!”——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。
“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,是西北的定海神針!”——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。
“老總,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,這仗我們沒法打……”——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。
……
1916年,亂世開啟。
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,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,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:“手裡有槍,心中不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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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,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,做個土皇帝。
直到那一年,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。
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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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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