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宋知畫帶著新熬好的十罐秋梨膏,再次來到鎮上的集市。她剛在昨日的老位置擺開攤子,一個穿著乾淨短褂、機靈的小藥童就快步迎了上來,臉上帶著笑:“宋姑娘,您可來了!我們白大夫吩咐我在這兒等著您呢,請您隨我去一趟濟世堂吧?”
宋知畫心下明瞭,應是那秋梨膏起了效驗。她點點頭,剛收拾好東西準備跟藥童走,周圍原本觀望的攤販和行人卻都注意到了這一幕。
“咦?濟世堂的白大夫都派人來請她?”
“看來她那膏子是真有效啊!”
“昨天白大夫就買過一罐呢!”
人群裡議論紛紛,帶著一種好奇與信任交織的從眾心理。不知誰先喊了一句:“姑娘,給我也來一罐!” 這一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立刻激起了漣漪。
“我也要一罐!”
“給我留一罐!”
“三十文是吧?給!”
一時間,竟無人還價,你一罐我一罐,彷彿生怕買不到似的。宋知畫帶來的十罐秋梨膏,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被搶購一空。
宋知畫握著手心裡的三百文銅錢,聽著那沉甸甸的銅錢在布袋裡碰撞發出的嘩啦輕響,面上雖還鎮定,心裡卻著實鬆了口氣。這無疑是一筆鉅款。
她隨藥童來到濟世堂。白大夫正在堂內捻鬚等候,見她來了,和藹地笑道:“宋姑娘,你那秋梨膏,老夫試過了,潤肺止咳,平和有效,確是良方。不知姑娘今日可還有?濟世堂願以二十文一罐的價格收下。” 他語氣坦誠,“老夫年紀大了,親自熬製這等費時費力的藥膏,實在是力不從心了。這膏子藥效好,放在堂裡,也能惠及更多病患。”
宋知畫心中快速盤算,野梨不要錢,草藥是自己採的,主要成本是柴火和人工,二十文一罐利潤依舊可觀,而且有了濟世堂這個穩定銷路,省去了擺攤的辛苦和不確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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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】
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,穿越周朝。
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,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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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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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窗前,夜夜有鬼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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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國公府少夫人?管錢又管家,太累!不嫁!”
“丞相府少夫人?家庭關係太複雜,不嫁!”
“廬陵王世子夫人?家裡人太丑了,不嫁,影響下一代!”
“驃騎將軍府少夫人?他家公子塊頭太大,不嫁!”
“禮部尚書府?不嫁不嫁!規矩太重!”
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:“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!我都給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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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晚秋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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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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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