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:“可那些殺千刀的一來,啥都沒了。俺躲在地窖裡,聽見外面的哭喊,聽見房子燒著的噼啪聲,卻啥也做不了……”
張宇森放下手中的零件,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動作很輕,卻帶著穩穩的力量:“我知道你難受,也知道你想報仇。但你不是一個人,我們都在。”
桃丫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眼底翻湧著恨意與不甘,卻又在聽到他的話時,漸漸安定了些。
她抬頭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:“俺知道!俺跟著你們,就是想多學本事,總有一天,要把那些壞蛋都殺了,給俺村裡人報仇!”
張宇森看著她眼底的韌勁,緩緩點頭:“好,我們一起。先把傀儡裝好,它以後就是你的幫手,幫你一起殺壞人。”
桃丫用力“嗯”了一聲,低頭重新拿起零件,這一次,她的動作更穩了,燭火映著她的側臉,青澀的臉龐上,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堅定。
兩人對著桌上的傀儡零件忙活了大半晌,燭火將影子拉得老長,終於把最後一個木銷按進卡槽,一個完整的小傀儡穩穩立在了桌上。
桃丫看著自己親手組裝的成果,咧嘴笑了,臉上露出自豪的神情:“成了!這小東西還挺精神,以後就能跟著俺們一起殺壞蛋了!”
她說著,突然想起什麼,從懷裡掏出那隻一直攥著的桃木蝴蝶,指尖摩挲著上面粗糙的紋路——這是她從柿樹灣廢墟里刨出來的,是爹孃生前給她刻的玩意兒,邊緣都被她摸得光滑了。
“俺給它加個‘記號’!”桃丫眼睛一亮,從髮髻上拔下一根細簪子,小心翼翼地在傀儡的胸口刻了個小小的蝴蝶印記,又把桃木蝴蝶湊過去比對了一下,“這樣一來,它就帶著俺們柿樹灣的念想了,殺壞人的時候也能更有勁!”
張宇森看著她認真的模樣,嘴角彎了彎:“嗯,有了這個記號,它就是獨一份的‘戰傀儡’了。”
“對!戰傀儡!”桃丫高興地拍手,把桃木蝴蝶重新揣回懷裡,又拿起傀儡擺弄著,“等再遇見了柳珩,俺就讓它先衝上去,給那個柳珩點顏色看看!俺們可不能讓他欺負了,得讓他知道,俺們也有‘厲害幫手’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學著張宇森之前操控傀儡的樣子,指尖對著傀儡的關節輕輕一點,小傢伙竟真的往前挪了兩步,雖然有點歪歪扭扭,卻逗得桃丫直樂:“你看你看!它動了!以後俺就帶著它,跟著清辭姐姐、你還有天樞姐姐,一起闖所有鎏金閣,查總閣,給俺村裡人報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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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我是誰?
我是林沖?
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、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?
開什麼玩笑,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,那還等什麼,宰了高衙內,自上梁山去。
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,被退婚、被群嘲、被文壇封殺?
不好意思,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!
詩會比拼?隨手一首千古名篇,卷哭所有才子。
文閥裝逼?一篇寒門論,懟得世家顏面掃地。
科舉殿試?盛世十弊策,龍顏大悅欽點狀元。
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墨社想壟斷文脈,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?
抱歉,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,整個文壇,都要被我寫崩重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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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陽:“臣會說記住我的臉,下次見面,我就不手下留情了,接着轉身離開,再猛然回頭,大笑一聲,哈哈,小子我們又見面了!”
女帝:“……”
女帝:“眼下兩軍交戰,我軍卻爆發瘟疫,人心渙散,有何良計?”
高陽:“我有一計,可用軍中投石機,將沾染瘟疫的屍體,投入敵軍陣營,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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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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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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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