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煜和宋星嫿帶著眾人回到攝政王府,天色已暗。王府內燈火通明,下人將王大人和黑衣人分別押入不同房間。宋星嫿看著緊閉的房門,轉頭對霍廷煜說:“王爺,今晚就審訊他們,絕不能讓殘餘舊勢力再有喘息機會。”霍廷煜點頭,目光堅定:“好,本王倒要看看,他們還能嘴硬到幾時。”兩人整理思緒,大步邁向審訊室,準備迎接新的挑戰。
走進審訊室,燭火搖曳,光影在牆壁上晃動,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氣息。王大人被綁在椅子上,雖神色驚恐,但仍強裝鎮定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僥倖。黑衣人則垂著頭,身體微微顫抖,似在害怕即將到來的刑罰。
宋星嫿率先走到王大人面前,目光如利刃般直視他:“王大人,你我都清楚,你與殘餘舊勢力勾結,妄圖顛覆朝廷,這是死罪。但若是你肯如實交代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王大人冷哼一聲,別過頭去:“攝政王妃,休要血口噴人,我乃朝廷命官,怎會與亂黨勾結。”霍廷煜走上前,雙手抱胸,聲音冰冷:“王大人,到了此刻,你還執迷不悟?你出現在‘清風閣’,與殘餘舊勢力的黑衣人在一起,這難道是巧合?”
王大人身體一僵,卻仍狡辯道:“我只是偶然路過,見那處有些異常,便想去檢視一番,誰知就被你們誤會了。”宋星嫿冷笑一聲:“偶然路過?那黑衣人為何見了你便如此恭敬?你當我們是三歲孩童,如此好騙?”王大人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,卻依舊不肯鬆口。
宋星嫿轉而走向黑衣人,輕聲說道:“你不過是殘餘舊勢力的一枚棋子,他們拿你的性命當兒戲,你又何苦為他們賣命?只要你說出實情,王爺和我定會保你性命無憂。”黑衣人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,他抬起頭,眼中滿是恐懼與猶豫:“王妃,我……我若說了,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家人。”霍廷煜走上前,沉聲道:“你放心,本王以攝政王的名義保證,定會護你家人周全。但你若不說,不僅你性命難保,你的家人也會因你受到牽連。”
黑衣人咬了咬牙,似是下了很大決心:“我說,我說……我們確實與王大人有勾結,王大人負責在宮廷中為我們傳遞訊息,提供便利,而我們則承諾事成之後,給他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至於瘟疫傳播的陰謀,我只知道是上頭的人策劃的,具體細節我並不清楚。”
宋星嫿和霍廷煜對視一眼,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宋星嫿繼續問道:“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麼計劃?還有哪些人參與其中?”黑衣人搖了搖頭:“我真的不知道,每次行動都是上頭直接下達命令,我只負責執行。”王大人聽到黑衣人招供,臉色變得煞白,破口大罵:“你這狗東西,竟敢背叛我們!”
宋星嫿看向王大人,冷冷地說:“王大人,如今證據確鑿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王大人癱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但仍不肯再多說一個字。
審訊結束後,宋星嫿和霍廷煜回到書房。書房內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氛,兩人坐在桌前,反覆梳理著新得到的線索。
霍廷煜揉了揉太陽穴,說道:“從黑衣人所言來看,所有線索似乎都指向宮廷中的這位王大人,但目前我們還缺少直接證據證明他與殘餘舊勢力勾結的全貌,以及他們陰謀的具體實施細節。”宋星嫿點頭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:“沒錯,而且瘟疫傳播陰謀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主謀。王大人不過是其中一環,我們要想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,還需找到更多證據。”
兩人陷入沉思,燭光在他們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許久,宋星嫿突然眼前一亮:“王爺,既然王大人不肯開口,我們不妨從他身邊的親信入手。這些親信或許知道一些王大人隱藏的秘密,說不定能找到關鍵證據。”霍廷煜眼睛一亮,贊同道:“星嫿所言極是,我們這就安排人手,暗中調查王大人的親信。”
於是,霍廷煜和宋星嫿迅速招來王府中的得力手下,詳細布置了任務,讓他們務必小心謹慎,不能打草驚蛇。手下們領命後,迅速行動起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,王府的氣氛格外緊張。宋星嫿和霍廷煜一邊等待著手下傳來的訊息,一邊繼續分析現有的線索。然而,隨著調查的深入,各種線索交織在一起,讓他們越發覺得迷茫。殘餘舊勢力與宮廷勢力的關係錯綜複雜,就像一張巨大的網,將他們困在其中。而瘟疫傳播陰謀的具體實施細節,依舊如同迷霧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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