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能量屏障極強,內外隔絕。”墨淵沉聲道,聲音在寂靜的通道中迴盪,“感知受限,無法判斷外界情況。通道只有前後兩個方向,需謹慎選擇。”
“前後都一樣,黑咕隆咚的!”石蠻提著石斧,走到通道一端張望了一下,又走到另一端,“咋選?扔鞋決定?”
“不可魯莽。”老默立刻制止,“此地詭異,一步踏錯,可能萬劫不復。”他看向墨淵,“墨淵兄弟,你可能感應到哪邊能量流動略有不同?或者,有什麼細微的指引?”
墨淵再次閉目凝神,將寂滅感知提升到極致。這一次,他不再試圖穿透屏障,而是仔細感受著通道本身能量的極其微弱的流向。就像溪水總有最細微的流向趨勢,再穩定的能量場,只要在運轉,也必有源頭和去向的微弱差異。
片刻後,他睜開眼,指向通道的前方(相對於他們進來的方向):“這邊。能量有極其微弱的、趨向性的流動感,雖然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另一邊則完全是凝固的。或許……是通往某個核心區域的方向。”
“那就走這邊!”石蠻立刻響應,“總比呆在這鬼地方強!”
眾人沒有異議。在絕對未知的環境中,一絲微弱的線索也是希望。
隊伍重新整編。墨淵依舊走在最前,寂滅感知全開,警惕任何可能的陷阱或異常。石蠻緊隨其後,負責正面迎敵。老默和幽竹攙扶著雲芷走在中間,幽竹不時回頭,緊張地望向身後深邃的通道,生怕有什麼東西追上來。
通道似乎無窮無盡。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周圍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,依舊是光滑的金屬壁,發光的符文,死寂的氛圍。這種極致的單調和未知,對人的心理是極大的折磨。
“媽的,這路到底有多長?怎麼感覺一直在原地踏步?”石蠻忍不住低聲咒罵,煩躁地用石斧敲了敲牆壁,發出沉悶的“咚”聲,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“噤聲!”老默立刻低喝,“此地詭異,莫要驚動未知存在!”
就在這時,一直全神貫注感知前方的墨淵,突然停下了腳步,抬手示意眾人止步。
“前面有東西。”他低聲道,目光銳利地望向通道盡頭那片依舊被柔和光芒照亮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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