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柱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,狠狠撞向青銅鼎虛影,鼎虛影劇烈震顫,鼎身符文不斷閃爍,卻難抵魔柱之威,表層漸漸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,秦嶽嘔出一大口鮮血,神魂與本源都受了重創,可他依舊死死支撐,洪荒之力源源不斷匯入鼎虛影,不肯退讓半步。雪麒麟與金龍見秦嶽危在旦夕,眼中滿是決絕,二者同時獻祭自身部分本源,聖力與龍氣衝破威壓桎梏,兩道流光從二者體內射出,一道銀芒一道金芒,精準匯入青銅鼎虛影之中。
有了聖力與龍氣加持,鼎虛影瞬間重煥光澤,裂痕快速癒合,鼎身之上竟多了銀金兩色紋路,與青銅符文交織,威勢再漲,硬生生將魔柱逼退數尺。幽冥界主臉色徹底陰沉下來,他沒想到這兩頭靈獸竟願獻祭本源相助,怒極反笑:“好,好得很!今日便將你們三個一併煉化,本源與碎片,本座全要!”
話音落,他頭頂的七枚九鼎碎片旋轉愈發快速,魔光與宮殿魔紋徹底共鳴,整座血色宮殿都開始震顫,殿頂鬼頭口中噴出滾滾魔焰,魔焰與魔柱相融,化作一道紫黑相間的焚天焰柱,再度朝著鼎虛影撞去。這一次,焰柱威勢遠超之前,所過之處,虛空直接化作漆黑虛無,連血晶都被瞬間氣化。秦嶽只覺渾身經脈都在燃燒,洪荒之力幾乎要枯竭,可他看著身旁獻祭本源後氣息愈發萎靡的雪麒麟與金龍,眼中燃起滔天戰意,眉心神魂之火驟燃,竟要以神魂引燃本源,換取更強力量。
就在此時,秦嶽身前的青銅鼎虛影突然劇烈震顫,兩枚九鼎碎片之中,竟滲出一縷縷金色本源,那本源純淨至極,遠超秦嶽自身的洪荒之力,鼎身之上的符文驟然亮起,竟與幽冥界主那七枚碎片中的洪荒本源產生了跨距共鳴,七枚被魔化的碎片突然劇烈抖動,暗紫色魔光竟開始消退,隱隱有恢復青銅本色之兆。幽冥界主臉色劇變,失聲驚呼:“洪荒本源覺醒!不可能!”
他急忙催動魔煞之力壓制,可碎片中的洪荒本源一旦覺醒,便如燎原之火難以阻擋,七枚碎片光芒忽明忽暗,魔光與青銅光瘋狂撕扯,幽冥界主只覺本源不斷紊亂,魔功運轉滯澀,焚天焰柱的威勢也隨之減弱。秦嶽心中一動,他沒想到九鼎碎片的本源竟會在此刻覺醒,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,他將殘餘的洪荒之力與神魂之力盡數灌入鼎虛影,鼎虛影發出一聲蒼茫龍吟,帶著銀金兩色紋路,狠狠朝著焰柱撞去。
“轟隆!”
驚天巨響震徹整個血河深處,鼎虛影與焰柱同時崩碎,潰散的力量化作無邊衝擊波,將整座血色宮殿的牆壁震出無數裂痕,幽冥界主被衝擊波狠狠撞中,血色龍袍寸寸碎裂,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,身形連連後退,頭頂的七枚九鼎碎片光芒黯淡,有三枚碎片上的魔光已然消散大半,本源紊亂之下,再也無法維持之前的吸力。
秦嶽也不好受,本源與神魂損耗過巨,身形從虛空跌落,重重摔在血晶地面,口中鮮血狂噴,兩枚九鼎碎片落回眉心,光芒微弱至極,可他眼中卻透著劫後餘生的銳光。雪麒麟與金龍也隨之跌落,氣息虛弱得幾乎要斷絕,卻依舊艱難地朝著秦嶽爬去,想要護在他身前。
幽冥界主穩住身形,紫眸中滿是戾氣與不甘,他死死盯著秦嶽,手中權杖緊握,指節泛白:“本座低估了你,可你以為這樣便贏了?”他緩緩抬手,掌心浮現出一枚漆黑令牌,令牌之上刻著猙獰鬼紋,正是幽冥界的鎮界令,“這血河之下,便是幽冥本源所在,本座引本源為助,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!”
話音未落,他將鎮界令狠狠擲向地面,令牌嵌入血晶之中,血河突然劇烈翻湧,暗紫色的本源魔煞從河底瘋狂湧出,順著宮殿魔紋匯入幽冥界主體內,他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,紫眸亮得嚇人,七枚九鼎碎片雖依舊紊亂,卻被暴漲的魔煞之力強行穩住。秦嶽臉色驟變,他能感覺到,此刻幽冥界主的力量,比之前強橫了不止一倍,且那力量之中,還帶著血河幽冥的本源威壓,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。
雪麒麟與金龍相互攙扶著站起,擋在秦嶽身前,即便氣息萎靡,也依舊擺出防禦姿態。秦嶽撐著金刀緩緩站起,雖身軀搖搖欲墜,可眼中戰意絲毫不減,他知道,這一戰已然到了生死關頭,要麼斬殺幽冥界主,集齊九鼎碎片,要麼便徹底隕落於此,再無退路。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,本想一心搞錢,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,三妻四妾,安度餘生...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,名動大玄皇朝。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蕭清奕說要當皇帝,於是司安為她出生入死,成功打下江山。
而她,最終成為史無前例的第一女帝!
但她坐穩皇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賜死司安!
在千鈞一髮之際,大魏使者以城市為代價,換取司安一命。
去大魏國後,司安被任命為錦衣衛指揮使,先除內患,再開拓疆土!
但他意外地發現,大魏皇帝竟然是女兒!
後宮三千美女?
大乾末年,四面楚歌。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,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。朝廷腐敗,宗王打壓朝臣,謀圖篡位。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,鎮守北疆,孤木難支。此時,林川意外穿越,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。第二天,他決定棄文從武,加入邊軍……
娶女皇帝是什麼體驗?楊林穿越大乾寒門,想搞發明,燒玻璃,賣肥皂,賺點小錢。但不想撿老婆,竟是落魄女帝,非逼他起義復國,造紅衣巨炮,鐵甲戰船!楊林無奈啊,造吧!誰讓自己寵着她?自從楊林來到這裡,小山村就變了。蓋房子比宮殿大,修路比高速公路寬。只要娘子想要,就陪她,日本騎馬,北美鞭打,送她一個盛世!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建文四年,陳羽穿越而來,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。
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陳羽頓時怒了,我堂堂歷史高材生,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?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,我會認真回答嗎?
直到有一天,陳羽參加恩科,卻名落孫山時。
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:“掌柜的,我攤牌了,其實我是朱棣。”
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