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獸一龍踏光疾行,越往血河深處,周遭魔氣便越是濃稠如墨,先前還只是絲絲縷縷侵體,此刻竟化作實質黑霧翻湧纏繞,連虛空都被染得暗沉扭曲,腳下血河不再是暗紫浪濤,反倒凝結成半固態的血晶狀,每一次踏過都能聽見血晶碎裂的脆響,腥臭之氣混雜著魔煞味直衝鼻腔,常人只需嗅上一口便會神魂震顫,秦嶽三人仗著符文與本命之力相護,才勉強不受其擾。
秦嶽端坐雪麒麟脊背,掌心抵在金刀刀脊之上,源源不斷將洪荒之力渡入刀身,方才破陣損耗的氣力雖恢復大半,可面對前方愈發恐怖的威壓,他不敢有半分鬆懈。眉心兩枚九鼎碎片共鳴愈發急促,青銅光芒忽明忽暗,既能抵禦魔氣,又在不斷牽引著他靠近宮殿,碎片表層甚至浮現出細密的紋路,與遠處血色宮殿頂端的魔紋隱隱相對,卻又彼此排斥,每一次呼應都讓秦嶽神魂微微刺痛。
雪麒麟四蹄踏在扭曲虛空,銀白鬃毛被魔氣燻得微微泛灰,卻依舊擋不住內裡流淌的聖力光澤,它刻意放緩步伐,讓脊背始終保持平穩,眉心聖印不時閃爍,將周遭纏來的黑霧灼燒殆盡,聖力運轉間,之前殘留的細小傷口徹底癒合,只是連續耗力之下,聖力底蘊仍顯不足。金龍振翅緊隨身側,龍軀舒展時金芒流轉,雪麒麟渡入的聖力正順著龍鱗紋路遊走,將侵入體內的殘餘魔氣一點點逼出,龍爪之上的傷口已然結痂,龍目緊緊鎖著前方愈發清晰的血色宮殿,喉間不時發出低吟,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殺機。
不過數息功夫,三人便已至血色宮殿百丈之外,那座宮殿遠比想象中宏偉,通體由暗血色晶石築成,殿頂呈猙獰鬼頭狀,簷角懸掛著串串骷髏鈴鐺,無風自鳴,發出的聲響能擾人心神,宮殿周身環繞著九道漆黑光柱,光柱之上爬滿扭曲魔紋,正是幽冥界最為歹毒的九幽冥煞陣,此刻魔紋已然盡數亮起,光柱彼此交織,化作一張巨大的魔網,將整座宮殿籠罩其中,網間流淌著暗紫色煞芒,每一縷都足以洞穿尋常修士的神魂。
“嗡——”
魔網之上煞芒驟盛,九道光柱同時爆發出刺目黑光,緊接著,無數道漆黑的魔刃從光柱中激射而出,魔刃薄如蟬翼,邊緣泛著紫芒,劃破虛空時毫無聲息,卻能撕裂空間留下細碎的黑痕,密密麻麻朝著秦嶽三人攢射而來,比之前的血骨煞釘更為凌厲,且刃身裹著的魔煞之氣,能直接侵蝕本源。
“小心魔刃破防!”秦嶽厲聲提醒,身形陡然從雪麒麟脊背掠出,金刀在身前挽出層層刀花,丹田內洪荒之力奔騰如潮,盡數灌注刀身,龍紋與九鼎符文同時亮起,青銅刀芒暴漲五丈,帶著蒼茫古樸的威壓橫掃而出,“洪荒刀法·萬刃歸宗!”
刀芒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青銅光刃,與襲來的魔刃轟然相撞,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,虛空都在持續震顫,魔刃遇著青銅光刃,先是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,隨即紛紛崩碎,可魔刃源源不斷,一波剛滅,又有一波從光柱中湧出,且威力層層疊加。
雪麒麟見狀,四蹄猛地蹬向虛空,身形凌空躍起,眉心聖印光芒大盛,周身聖力化作千道銀芒,銀芒落地瞬間便凝成一座聖力結界,將後方空間護住,那些漏網的魔刃撞在結界之上,雖能留下淺淺裂痕,卻始終無法穿透,雪麒麟低嘶一聲,聖力持續灌注,結界光芒愈發耀眼,硬生生將魔刃攻勢攔在外側。
金龍則振翅升空,龍軀盤旋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龍爪之上金芒暴漲,每一次抓握都能將十數道魔刃捏碎,龍尾橫掃如鐵棍,帶起凌厲罡風,將成片魔刃震飛,可魔刃之中藏著的魔煞之氣太過霸道,龍爪捏碎魔刃時,難免沾染上煞芒,即便有符文護體,也依舊讓它氣血微滯,龍目之中閃過一絲狠厲,龍威盡數釋放,金色龍氣席捲四方,將周遭魔刃逼退數尺。
秦嶽持刀在魔刃陣中輾轉騰挪,刀芒縱橫交錯,可久戰之下,只覺魔刃愈發難纏,且九道光柱不斷為魔刃加持力量,這般消耗下去,遲早會被拖垮。他眸光銳利掃過九道光柱,心中已然明瞭,此陣核心便是這九根光柱,唯有毀去光柱,才能破掉魔網,可光柱之上魔紋纏繞,顯然有極強的防禦之力。
“雪麒,以聖力牽制東側三道光柱,金龍,你阻住西側三道,餘下正北、正南、正中三道光柱,交由我來!”秦嶽沉聲下令,聲音穿透轟鳴傳至二者耳中,他深知分工協作才是破陣關鍵,絕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各自為戰。
二者聞聲當即領命,雪麒麟縱身掠向東側,聖力不再固守結界,反倒化作數道粗壯的銀柱,狠狠撞向那三道光柱,聖力與魔煞之氣相撞,發出滋滋聲響,銀柱不斷侵蝕光柱表層的魔紋,光柱劇烈震顫,魔刃的激射速度瞬間放緩。金龍則俯衝至西側,龍軀纏繞住其中一道光柱,龍爪狠狠抓向魔紋,金芒與黑芒交織,龍氣不斷撕扯魔紋,雖一時無法破去,卻也死死牽制住光柱,讓其無法再全力催動魔刃。
”!地裂鼎九·法刀荒洪“,爍閃文符,哮咆紋龍上之刀,發地留保無毫力之荒洪,去衝柱中正著朝般箭之弦離如形,刀握手雙他,風不得護周將,鎧戰文符道一織前在,出飛空凌文符銅青道兩,漲暴芒片碎鼎九枚兩心眉,柱道三下餘定鎖目嶽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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