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嶽朝著蘇念念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留在原地戒備,自己則手持長槍,腳步輕緩地朝著地窖入口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都格外謹慎,槍尖始終對準地窖入口的方向,以防暗探突然偷襲。走到地窖入口旁,他抬手輕輕撥開木板上的香料袋子,剛要掀開木板,地窖內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,緊接著,一道灰影猛地從地窖內竄出,手中寒光一閃,數枚黑色毒針朝著秦嶽射來,毒針帶著尖銳的破空聲,直指他的面門與胸口要害。
“小心!”蘇念念高聲提醒,手中玉佩瞬間散發出淡淡的綠光,朝著毒針揮去,綠光與毒針碰撞在一起,毒針瞬間落地,周身的邪煞之氣被綠光碟機散。秦嶽眼中閃過一絲冷厲,側身避開毒針的同時,手中長槍猛地朝著灰影刺去,槍尖帶著凌厲的金光,直指灰影的胸口,速度快如閃電。
灰影正是那名暗探,他頭戴斗笠,灰布衣衫隨風飄動,看到毒針被攔下,又被長槍直指要害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連忙側身躲閃,同時手中多出一把黑色短刃,短刃上泛著暗黑色的光芒,顯然也淬了劇毒,朝著槍尖格擋而去。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槍尖與短刃碰撞在一起,火花四濺,巨大的力道讓暗探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手臂微微發麻,他沒想到秦嶽的實力如此強悍,即便身體尚未完全恢復,攻勢依舊如此凌厲。
秦嶽並未給暗探喘息的機會,腳下發力,身形瞬間欺近,手中長槍橫掃,槍尖帶著凌厲的勁風,朝著暗探的腰間掃去。暗探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連忙彎腰躲閃,長槍擦著他的衣衫劃過,將身後的貨架劈成兩半,香料散落一地,濃郁的香料氣息與邪煞之氣交織在一起,讓人呼吸困難。暗探趁彎腰躲閃的間隙,腳尖發力,身形朝著店鋪後門竄去,想要趁機逃離。
“想走?沒那麼容易!”秦嶽冷哼一聲,手中長槍猛地擲出,槍身帶著凌厲的金光,朝著暗探的後背射去。暗探察覺到身後的殺機,臉色一變,連忙側身翻滾,躲開了長槍的攻擊,長槍重重地插在店鋪後門的門板上,槍尖穿透門板,露出半截槍身,門板瞬間裂開一道縫隙。暗探翻滾落地後,立刻起身朝著門外跑去,剛踏出後門,便看到蘇念念早已守在門外,手中玉佩泛著綠光,眼神警惕地盯著他。
暗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手中短刃一揮,朝著蘇念念劈去,短刃上的邪煞之氣與劇毒氣息交織在一起,讓人脊背發涼。蘇念念身形靈巧地側身避開,同時將玉佩朝著暗探揮去,綠光瞬間籠罩住暗探,暗探周身的邪煞之氣被綠光壓制,動作瞬間遲緩了幾分。秦嶽這時也快步衝出後門,手中沒有長槍,便直接運轉內力,朝著暗探的後背打出一掌,掌風帶著金色內力,凌厲無比。
暗探察覺到身後的掌風,心中大驚,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,只能強行運轉邪力,周身散發出濃郁的邪煞之氣,硬生生接下了秦嶽這一掌。“噗”的一聲,暗探一口暗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,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斗笠也隨之掉落,露出一張蒼白扭曲的臉——他的雙眼佈滿血絲,嘴角掛著暗黑色的血跡,臉頰上刻著一道詭異的黑色紋路,與黑袍人身上的暗紋極為相似,只是更為細密。
暗探掙扎著想要起身,秦嶽快步上前,一腳踩在他的後背,將他死死按在地上,眼中滿是冷厲,沉聲道:“說!你背後的勢力是誰?你們覬覦西域的目的是什麼?還有多少同黨潛伏在莎車城內?”
暗探趴在地上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,笑聲沙啞刺耳,帶著幾分瘋狂:“秦嶽,你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資訊,大人很快就會率領大軍前來,莎車城必將覆滅,你們所有人都要死!”說著,他猛地咬緊牙關,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,身體抽搐了幾下,便沒了氣息——他竟早已在口中藏了劇毒,一旦被擒便立刻服毒自盡,顯然是早已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。
秦嶽察覺到暗探體內的氣息徹底消散,眼中滿是凝重,抬腳鬆開暗探的身體,伸手檢查了一番,確認他已無生機,且體內除了劇毒,沒有任何能證明其身份的物品,顯然是個死士。蘇念念走到秦嶽身邊,看著地上暗探的屍體,眼中滿是擔憂:“這暗探竟是死士,看來其背後的勢力極為嚴苛,想要從他們口中獲取資訊,怕是極為困難。”
秦嶽點頭,目光落在暗探臉頰上的黑色紋路,心中愈發凝重,這紋路比黑袍主帥身上的紋路更為細密,顯然暗探在其勢力中的層級或許不低,卻依舊甘願赴死,足以見得這勢力的恐怖。他抬手示意隨後趕來計程車兵處理暗探的屍體,同時沉聲道:“雖然沒能從暗探口中得到資訊,但至少除掉了一個隱患,只是我們不能放鬆警惕,暗探既然是死士,其背後勢力極有可能還派了其他暗探潛伏在莎車城內,甚至可能很快便會發動進攻。”
就在這時,拓跋烈快步趕來,神色凝重地稟報:“將軍,我們在附近廢宅內發現了一處隱秘的藏身之地,裡面殘留著濃郁的邪煞之氣,還有數枚淬毒毒針與一些黑色絹紙,只是並未發現其他暗探的蹤跡。”
秦嶽跟著拓跋烈來到廢宅內的藏身之地,那是一處狹小的地窖,地窖內擺放著一張破舊的木桌,桌上散落著數枚毒針與幾張黑色絹紙,絹紙上用特製墨水寫著一些簡略的文字,像是暗探傳遞資訊的草稿,只是文字極為簡略,難以解讀。地窖牆壁上刻著一些詭異的紋路,與黑風谷洞穴內的紋路相似,只是更為簡單,顯然是暗探用來短暫修煉邪功、維持邪力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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