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踏過晨間微涼的凍土,濺起細碎的泥塵,五千將士的鎧甲碰撞聲連成一片,順著風勢朝著黑風谷方向蔓延。蘇念念騎在烏騅馬上,銀甲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,掌心新纏的繃帶已被滲血浸出暗紅痕跡,每一次攥緊韁繩,皮肉撕扯的痛感都順著臂膀蔓延,卻讓她眼底的決絕愈發濃烈。她不時抬手按住腰間彎刀,目光緊盯著前方蜿蜒的山路,黑風谷入口隱在兩側陡峭的崖壁間,遠遠望去像一道被巨石劈開的裂縫,透著森然殺機。
“將軍,黑風谷地勢狹窄,兩側崖壁高聳,匈奴若在此設伏,我們貿然進入恐遭不測。”身旁的副將勒住馬韁,眉頭緊鎖著提醒。他常年駐守北境,深知黑風谷的兇險,谷內僅容兩匹馬並行,一旦被敵軍堵住前後出口,便是插翅難飛。
蘇念念放緩馬速,指尖摩挲著彎刀刀柄,目光掃過崖壁上稀疏的灌木叢:“匈奴伏擊陳武,定然是想將我們分批殲滅,不會輕易放我們靠近谷內。傳我命令,全軍停下休整,派十名斥候喬裝成牧民,從兩側崖壁邊緣潛行,探查谷內敵軍部署,務必摸清伏兵數量和埋伏位置。”
“遵命!”副將領命而去,很快便有十名身著便裝的斥候翻身下馬,手持短刃,藉著灌木叢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朝著崖壁摸去。
蘇念念翻身下馬,走到路邊一塊巨石旁坐下,指尖輕輕按壓掌心傷口,試圖緩解痛感。她望著黑風谷的方向,心中不斷盤算:陳武率領三千士兵馳援代郡,本就兵力有限,遭遇伏擊後定然難以支撐,可匈奴若真要置陳武於死地,為何不直接發動猛攻,反而留下喘息空間?難道是故意引自己前來,想將五千援軍一同困在谷內?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她壓在心底,眼下當務之急是救出陳武,其餘的只能見機行事。
半個時辰後,斥候匆匆返回,神色凝重地稟報:“將軍,谷內兩側崖壁上藏有八千匈奴伏兵,手中多持弓箭和滾石,谷口內側五十步處設有絆馬索,陳武將軍的隊伍被困在谷中中段,士兵們正依託馬車形成防禦陣型,與匈奴伏兵僵持,已有不少將士傷亡。”
八千伏兵,遠超自己帶來的五千兵力,且佔據地形優勢,硬拼絕非上策。蘇念念起身走到崖壁邊緣,低頭望去,谷內隱約能看到匈奴士兵的身影藏在灌木叢後,弓箭箭頭泛著冷光,正對準谷中被困的大夏士兵。她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匈奴伏兵雖多,但大多集中在兩側崖壁,谷口伏兵較少,我們可先集中兵力突破谷口,再分兵牽制崖壁伏兵,為陳武將軍解圍。”
她轉身看向將士們,高聲下令:“第一隊兩千將士,手持盾牌在前,全力衝破谷口絆馬索,開啟入口通道;第二隊一千五百將士,突破谷口後,立刻分向兩側崖壁發起進攻,用火箭燒燬灌木叢,逼出伏兵;第三隊一千五百將士,隨我衝入谷中,支援陳武將軍。記住,動作要快,切勿戀戰,以解圍為首要目標!”
“遵命!”將士們齊聲應和,聲音震耳欲聾,疲憊早已被救戰友的急切取代,眼中滿是堅定。
蘇念念翻身上馬,彎刀出鞘,冷光一閃:“出發!”
第一隊將士手持厚重的鐵盾,排成整齊的方陣,朝著谷口衝去。剛靠近谷口內側五十步處,就聽到“嘩啦”一聲,數道絆馬索突然從地面彈出,朝著戰馬的馬蹄纏去。前排的將士反應極快,立刻舉起盾牌,用盾沿狠狠砸向絆馬索,“咔嚓”聲接連響起,絆馬索被逐一砸斷。藏在谷口兩側的匈奴伏兵見狀,立刻放箭,密集的箭雨朝著鐵盾方陣射來,箭頭撞在盾牌上,發出刺耳的脆響,卻始終無法穿透盾牌防線。
“衝過去!”第一隊統領高聲喊道,將士們推著盾牌,一步步朝著谷口內側推進,匈奴伏兵被盾牌方陣逼得不斷後退,很快便讓出了一道數尺寬的通道。
“第二隊,上!”蘇念念高聲下令,第二隊將士立刻手持火箭,朝著兩側崖壁的灌木叢射去。火箭帶著火星,落在乾燥的灌木叢上,瞬間燃起熊熊大火,濃煙順著風勢瀰漫開來,藏在灌木叢後的匈奴伏兵被濃煙嗆得連連咳嗽,紛紛從藏身之處跑出,暴露在視野中。第二隊將士趁機放箭,箭頭精準地射中匈奴士兵的要害,倒下的伏兵紛紛從崖壁上滾落,摔在谷中,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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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梟
【無系統+硬核軍事+極致潛伏+鐵血抗戰+歷史厚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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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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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,血肉磨盤,寸土不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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