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是這兒?老東西真會把東西藏在這種破地方?”刀疤臉用氣聲問,聲音發顫,顯然很緊張。
“訊息絕對可靠。”少耳男回話時盯著手裡的一張紙,“他當年在戊字寮當舍監時藏的,說是能找到‘那個地方’的線索。”
“快點!找地圖或者鑰匙,天亮前必須走!”
“那個地方”?地圖?鑰匙?凌昊的心臟猛地一跳——難道和石川爺的符號有關?和深淵裡的秘密有關?
他屏住呼吸,看著兩人翻得越來越急,少耳男不小心踢到了個鐵盒,“哐當”一聲,在寂靜裡格外刺耳。
“噓!你找死啊!”刀疤臉低斥。
可已經晚了。遠處傳來舍監的腳步聲,還有燈籠晃動的光,正一點點靠近。
雜物間裡的兩人瞬間慌了,刀疤臉把手裡的東西一扔:“不好!被發現了!走!”
他們沒再找,胡亂把箱子推回原位,就要衝出門。凌昊心裡一動——不能讓他們被舍監抓住,線索會斷;也不能硬攔,會暴露自己。他迅速做出決定,從陰影裡站出來,故意壓低聲音,模仿成年人的沙啞口吻:“什麼人!站住!”
兩人本來就心虛,聽到聲音以為是舍監堵門,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撞向雜物間另一側的小窗——那窗早就朽了,“砰”的一聲就被撞開,兩人跌跌撞撞地跳出去,轉眼就消失在夜色裡。
凌昊沒追,目光落在被踢到的鐵盒上。那是個生鏽的鐵皮盒,半埋在廢料裡,盒蓋上似乎刻著花紋。他來不及細看,舍監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走廊拐角,他立刻退回房間,躺回床上,甚至還故意打了個“哈欠”,假裝剛被吵醒。
舍監發現撬鎖和破窗後,驚呼著叫醒了守衛,宿舍區頓時亂了。學員們探著頭議論,守衛們在雜物間裡翻來翻去,最後只拿走了那把壞鎖,認定是小偷潛入,加了巡邏就沒再追究。沒人注意到,凌昊的手在被子裡攥得發白——他記住了那個鐵盒的位置。
第二天午休,凌昊趁著守衛不在,溜進雜物間。鐵盒還在原地,上面落了層灰,像是被當成了無用垃圾。他拿起鐵盒,入手很輕,鎖早就鏽死了。他翻到盒蓋,仔細看上面的花紋——雖然磨損嚴重,卻能認出是那個神秘符號的變體!只是符號中心,多了個指甲大的凹陷,像個鑰匙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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