檯燈的暖光被輕輕按滅,房間瞬間墜入柔和的黑暗,只剩下窗外透進的一縷昏黃路燈,在地板上投出細長的光斑。凌風沒有立刻上床,而是走到窗邊,指尖輕輕觸碰到冰涼的玻璃 —— 窗外的夜色比前幾天更沉,沒有星星,也沒有月亮,只有厚重的雲層壓在天際,像一塊吸走了所有光亮的黑布,連遠處街道的路燈都顯得格外微弱,光暈在霧氣裡散成模糊的一團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,指尖觸到一塊冰涼的金屬 —— 是陳昊昨天給的通訊器,小小的方塊狀,表面刻著一道淺痕(那是陳昊故意留的 “緊急按鈕”,捏三下就能觸發震動)。金屬的涼意透過布料傳來,讓他想起下午三人在安全屋打包稽核材料的場景:蘇婉把梧桐葉資料貼在手冊上時,指尖沾了點熒光筆的淺藍;陳昊除錯通訊器時,不小心讓金屬邊緣蹭到了桌角,卻笑著說 “這樣更結實”;他自己把環境適配地圖折成小方塊,塞進手冊夾層時,蘇婉還特意幫他貼了層透明膠,說 “別被雨水打溼了”。
那些細碎的、帶著溫度的畫面,像星星一樣在腦海裡閃了閃,讓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。鐵三角成型的踏實感,像暖爐一樣烘著心口 —— 以前他看夜色,總覺得是無邊的孤獨,怕自己的 “異常” 被黑暗吞噬;現在再看這沉沉的夜,卻能想起另外兩個同樣醒著的人,或許蘇婉正在整理明天要帶的草莓蛋糕,陳昊在檢查金屬通訊器的電量,這份 “有人同行” 的篤定,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。
可這笑意沒維持多久,就被一陣莫名的寒意打斷。風突然大了些,吹動窗外的梧桐樹,葉子摩擦的 “沙沙” 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,像有人踮著腳在窗外走動。凌風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樓下的花壇 —— 就是上週他和陳昊觀察蘇婉的地方,此刻花壇裡的灌木叢黑乎乎的,影子在路燈下扭曲成奇怪的形狀,像藏著什麼東西。
他的心跳輕輕漏了一拍。之前被刻意忽略的細節,突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:上週三在香樟樹後看到的模糊身影,穿著深色衣服,在他們離開後才悄悄走出來;新聞裡說的 “倉庫區怪光”,剛好是安全屋附近,時間就在他們測試蘇婉能力的那天晚上;還有蘇婉昨天提到的 “總覺得有人在看我”,當時他以為是她太緊張,可現在想來,她治癒能力對 “視線” 格外敏感,或許真的察覺到了什麼。
這些碎片以前總像散在地上的石子,沒人在意,可此刻串聯起來,卻拼成了一道模糊的 “暗湧”—— 有人在盯著他們。不是普通同學的好奇,不是老師的關注,是帶著 “探究” 甚至 “警惕” 的注視,像一雙藏在黑暗裡的眼睛,跟著他們從校園到安全屋,從白天到深夜。
凌風往後退了半步,離開玻璃前,指尖的冰涼感還沒散去。他想起 “元能者之家” 舊帖裡的一句話:“當覺醒者形成團體,能量波動會疊加,像黑暗裡的燈塔,會吸引‘已知’與‘未知’的目光。” 當時他和陳昊只覺得是誇張,現在才明白,那不是誇張,是警告。他們的鐵三角,不是藏在殼裡的秘密,而是已經在黑暗中亮起的微光,必然會引來注視 —— 可能是同類的好奇,更可能是 “異常觀察者” 的追蹤。
他走到書桌前,藉著那縷路燈的光,再次開啟抽屜,指尖拂過 “秘密手冊” 的封面。手冊裡夾著的梧桐葉,邊緣的金屬還泛著冷光;蘇婉畫的週期表上,還留著她修改時的鉛筆痕跡;他自己寫的 “鐵三角” 三個字,墨跡已經乾透。這些帶著三人溫度的東西,此刻卻讓他心裡泛起一絲沉重 —— 他們小心翼翼守護的 “奇蹟”,或許已經被黑暗裡的眼睛盯上了。
風又颳了一陣,這次帶著點秋末的涼意,從窗戶縫隙鑽進來,吹得桌上的紙片輕輕動了動。凌風關上抽屜,鎖釦 “咔嗒” 一聲響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,像在回應窗外的黑暗。他走到床邊坐下,望著那縷越來越淡的路燈光斑,突然明白:平靜的日子,恐怕真的不多了。
明天提交稽核後,他們要麼走進 “元能者之家” 的世界,直面更多同類與規則;要麼被稽核標記,成為 “異常觀察者” 的目標;就算僥倖透過,那道暗湧也不會消失,只會隨著他們能力的增強,變得更洶湧。之前的校園生活,那些假裝普通的日子,像一層薄薄的糖衣,現在糖衣快要化了,露出裡面帶著鋒芒的 “超凡” 核心。
他握緊口袋裡的通訊器,金屬的冰涼讓他清醒。沒有恐慌,也沒有退縮 —— 欣喜是真的,暗湧也是真的,可他不再是那個獨自面對黑暗的人。蘇婉的治癒能撫平傷口,陳昊的金屬能築起屏障,他的透視能看穿偽裝,他們三個湊在一起,或許能擋住那道正在醞釀的暗湧。
窗外的夜色依舊沉沉,雲層沒有散開的跡象。凌風躺在床上,閉上眼睛,最後一個念頭是:明天見到蘇婉和陳昊,要把 “暗湧” 的事告訴他們 —— 與其被黑暗偷襲,不如一起握緊手裡的 “光”,哪怕那光現在還很微弱。
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,只有風偶爾吹過窗戶的聲音。那道藏在夜色裡的暗湧,還在無聲地醞釀著,而床上的少年,已經做好了迎接風浪的準備 —— 因為他知道,這一次,他不是一個人。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,和妻子離婚後,離開監獄來到凌州。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,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...
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,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,那些瞧不起他的人,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,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!
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,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,習逆天醫術,三年後王者歸來。面對無恥的家人,葉楚直接斷絕關係,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,葉楚拚命守護。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,闖出一條通天路。
主角:周沫沫周硯周沫沫
又名《川味人間》
【年代文、美食、日常、種田】
美食博主周硯,重生1984。開局接盤一家破產川菜館。
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,給食客們一點高標準的美味震撼!
蹺腳牛肉、夫妻肺片、麻婆豆腐、東坡肘子、跳水兔……
炒、煸、燒、蒸、炸、煮、鹵、熏……
川菜百味,一菜一格!
從此,川南小鎮多了一家遠近聞名的小飯店。
食客們圍着小桌吃蹺腳牛肉,年輕人最愛一毛一串缽缽雞,老饕們對着一盆臨江鱔絲流下了口水……
這一世,錢要好好掙,生活慢慢過。
沒有裝逼打臉,只有美食、悠閑日常。
【一本純粹的美食文,溫馨日常+川渝暴龍!】
【萬訂美食文!值得一試!】
本書又名:《國宴,你就煮顆白菜?》《吃個壩壩宴,你上滿漢全席?》《川渝暴龍也是傳承?》
【高武+異能+無人性+殺伐果斷+雙神威+須佐+帶土+佩恩】
剛覺醒A級異能「寫輪眼」,以為能和相依為命的妹妹過上好日子,轉頭卻只看到她冰冷的屍體!
極致的痛苦與憤怒,讓我流下血淚!
【叮!檢測到宿主極致的痛苦與憎恨,「恐懼與痛苦系統」激活!】
【S級異能。萬花筒寫輪眼,覺醒!】
「妹妹已死,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,沉浸在這無邊的恐懼與痛苦中吧!」
除魔司?官方?異魔?都是我的養料!
【叮!對目標釋放「天照」,目標在極致恐懼中燃燒殆盡,情緒值+1000!】
【叮!對小隊釋放「月讀」,目標精神崩潰,。。。
維和部隊教官聶蒼,重生1977年的東北深山。窩囊的親爹,惡毒的後媽,缺衣少吃挨餓受凍......准未婚妻看不上家貧破落?彩禮退完出門不送!心狠的親爹後媽嫌棄拖累?分家斷親再無瓜葛!不禁槍不禁獵的時代,茫茫深山就是天然的獵場。幫打狍子瓢舀魚,野雞飛到飯鍋里——抓野兔、逮野豬、殺狼王、獵黑熊......聶蒼帶着弟弟妹妹打獵趕山,過上人人羨慕暴富生活!
林小龍在大學期間被紈絝打成傻子,輟學回家受盡欺辱,上山採藥無意間撞破村長和會計的醜事,被村長扔下山崖,卻因禍得福,得龍陽真人傳承,變成絕世高手,妙手神醫。
(多女主文)玩了5年的【夢想人生養成遊戲】,竟帶着宋昭回到了2012年的半島娛樂圈。未來金曲信手拈來,「創作才子」之名悄然興起。然而,一場與頂級女團少女時代隊長金泰妍的緋聞,卻讓他的出道計劃瞬間擱淺。絕境中,他轉投新東家,一首《曖昧》與IU合作,引爆樂壇,完成華麗逆襲。從SM棄子到LOEN王牌,從偶像歌手到娛樂帝國掌舵人。這一次,他的目標,是成為這個時代,唯一的傳奇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