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場“交鋒”
烈日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,懸在玉門關荒漠的上空,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汗臭、塵土與牲畜糞便的、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。
一名瓦剌戰俘的身體晃了晃,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、旋轉。他那雙因長期營養不良而深陷的眼窩裡,最後一點神采也被毒辣的陽光蒸發殆盡。喉嚨幹得像是要冒出火來,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灼痛。他手中的鐵鍬變得有千斤重,最終,“哐當”一聲,脫手落地。
他整個人,如同一袋被抽空了骨頭的破麻袋,軟軟地癱倒在剛剛開墾出的、龜裂的土地上。
身後,一名督工打扮的北疆老兵走了過來。他臉上的皮膚被風沙刻畫得如同乾枯的樹皮,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一頭倒斃的牲口。他沒有絲毫猶豫,舉起了手中那條浸過油、柔韌而又致命的皮鞭。
鞭梢在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弧線,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,即將落下。
“住手!”
一聲清亮而又充滿了憤怒的呵斥,如同一道驚雷,炸響在這片麻木的土地上。
那名老兵的動作猛地一滯。他循聲望去,只見一隊與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人,正向他走來。
為首的,是一名身著嶄新吏部官服的年輕人。他的官靴一塵不染,面容白皙俊朗,眉宇間帶著一股屬於京城中樞才有的、未經風霜的銳氣。在他身後,跟著一群同樣年輕、同樣衣著整潔、眼中燃燒著理想主義火焰的通州學子。
他們,是吏部左侍郎,新任玉門關欽差,秦峰,和他麾下的“法學生”。
上任第一天,秦峰沒有待在溫暖舒適的府衙裡批閱公文。他帶著他的人,直接,來到了衛疆這片臭名昭著的“軍屯農場”,進行第一次“視察”。
而他看到的,是地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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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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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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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