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涵曦被他那番狠話堵得心裡又氣又悶,卻又拿他沒辦法。
她索性又湊過去,在他修長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,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,嘴裡嗔道:“煩人!就知道嚇唬我……”
沈政東被她這帶著點報復意味的小動作弄得癢癢的,低笑起來,大手撫上她的後頸,指尖摩挲著:“不嚇唬你,你這小腦袋瓜裡也沒打算放過我啊,整天琢磨著怎麼暗度陳倉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可以別碰我啊!”夏涵曦紅著臉,試圖從他懷裡掙脫,“從源頭上杜絕風險!”
沈政東手臂收緊,不讓她逃開,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那不行。這是兩碼事。”
他低頭,鼻尖蹭著她的,“夫妻義務,和家庭生育計劃,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大流氓!歪理邪說!”夏涵曦被他這一本正經耍流氓的樣子氣到了,又羞又惱,伸手就在他腰間和胳膊上又掐又擰。
沈政東忍著笑,由著她鬧了一會兒,怕她真生氣了,才在她氣得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大口,然後趁她愣神的功夫,敏捷地從沙發上跳起來,躲開了她的攻擊範圍。
“沈政東!你給我站住!”夏涵曦也立刻站起來,追了過去。
“不是已經咬過了嗎?怎麼還追啊?”沈政東一邊笑著躲閃,一邊故意逗她,在寬敞的客廳裡跟她玩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。
夏涵曦哪裡追得上人高腿長的他,沒跑幾圈就有些喘了。
沈政東看她臉頰泛紅,怕她累著,心一軟,便停下了腳步,轉身張開手臂。
夏涵曦沒想到他突然停下,一下子沒收住,直接撞進了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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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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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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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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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