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員手腳麻利地將冰淇淋裝好,粉色的草莓醬裹著雪白的奶油,堆成小小的山丘,彩針撒在上面,像綴了滿星的糖霜。
A-Nueng接過聖代,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,冰涼甜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。
她眯起眼睛,嘴角沾了一圈奶油,像只偷吃到蜜糖的小貓。
“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
龔弘遞過紙巾,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奶油。
指尖觸到少女柔軟的唇瓣,兩人都微微一怔。
A-Nueng的臉頰瞬間紅透,低下頭假裝舔冰淇淋,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,聲音細若蚊蚋,“謝謝……姐姐。”
龔弘的指尖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。
她輕笑一聲,拿起自己的芒果冰淇淋,慢條斯理地吃著,“跟我客氣什麼?你要是喜歡,以後天天帶你來吃。”
兩人並肩坐在店外的長椅上,晚風捲著遊樂場的歡笑聲拂過,帶著淡淡的甜香。
A-Nueng偷偷抬眼,看向身側的人。
昏黃的路燈落在龔弘的側臉,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,長長的睫毛垂下來,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她低頭吃冰淇淋的樣子很專注,指尖沾了一點芒果醬,正無意識地摩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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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,三年的妻子。
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他要為白月光,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,瀟洒地離開了那天,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,突然瘋了。
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,紅着眼懇求溫頌:“老婆,別鬧了,跟我回家。”
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,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,“周先生,別瞎叫。否則,我生氣了,她會哄我的!”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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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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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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