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動作頓住。
“……下次診療前,小心你身邊的人。”
門縫外,走廊的光線漏了進來,切割開室內昏暗的空氣。而我握著門把的手,指節僵硬,寒意順著脊椎,悄然爬升。
我握著門把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,金屬的冰冷幾乎要凍結我的血液。顧雲深那句“小心你身邊的人”像一條毒蛇,纏繞上我的心臟,嘶嘶地吐著信子。
他沒有回頭,我也沒有。
我猛地拉開門,幾乎是跌進了走廊那片過於明亮的燈光裡,反手將門重重關上,隔絕了那個充滿消毒水氣味和無形壓迫的空間。背靠著冰涼的門板,我大口喘息,試圖平復那顆在胸腔裡狂跳不止、幾乎要掙脫束縛的心臟。錄音筆堅硬的輪廓硌在掌心,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噩夢。
我不能停在這裡。
我強迫自己邁開腳步,高跟鞋敲擊在醫院光潔的地板上的聲音,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,一下,又一下,像是逃亡的鼓點。直到走進電梯,按下負一樓的按鈕,在密閉空間下降的失重感中,我才稍微找回一點對身體的控制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,螢幕上跳躍的名字是“父親”。
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來,比剛才在診療室裡更甚。顧雲深的警告言猶在耳。我盯著那個名字,像是在看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。
深吸一口氣,我接起電話,盡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,甚至帶著一絲剛從診療中恢復過來的虛弱:“爸。”
“清瀾,診療結束了?”父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,卻透著一股不容錯辨的急切,“感覺怎麼樣?顧醫生怎麼說?”
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的試探。我盯著電梯牆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那張臉蒼白,眼神卻帶著孤注一擲的銳利。“還好,顧醫生只是例行詢問。”我頓了頓,故意讓聲音染上一點遲疑,“爸,您上次說……陸家那邊,陸允辰先生對我印象還不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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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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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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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