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溫寶珠暗自詫異時,知春已然上前一步,對著柳景成福了福身,聲音恭順:“姑爺,小姐說這幾日,你們還是先不要見面為好,叫您別心急,等到了幾日後的良辰吉時,你倆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。”
還未成婚,“姑爺”二字便喊得這般順口。
知春老老實實地傳達著小姐裴清清的話,卻沒瞧見她口中的‘姑爺’——柳景成的眼底,那瞬間掠過的陰鷙,像淬了冰的針,一閃而逝。
他本是特意藉著探望的名頭來見裴清清,想再度確認她不會變卦的心意,卻被這般輕描淡寫地拒之門外,他心頭的不爽快幾乎要溢了出來,險些衝破他刻意維持的平靜。
他的指尖下意識地攥了攥,指節都泛了白。
但不過一瞬,柳景成便將那股子不耐與慍怒盡數地壓進了心底的最深處,像是換了一副皮囊般,臉上漾開了溫和的笑意,對著知春微微拱手道:“有勞告知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故作關切地補充,“我也是擔心……擔心清清,就想著多來看看她,也擔心她一個人在府裡,會悶得慌。”
這番話聽得知春眉眼含笑,忙不迭地接話,語氣裡滿是對自家小姐的維護與對柳景成的敬重:“姑爺不必擔心,小姐好著呢!小姐每日都在開開心心地備婚。等姑爺和小姐正式成婚了,日日都有得見了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
柳景成笑著應下,嘴角的弧度拿捏得分毫不差,語氣也和煦得挑不出半分錯處。
他抬手時衣袖輕揚,動作優雅得體得如同世家公子的範本,對著知春知夏輕輕地擺了擺手,又道,“你倆別送了,我自己走吧!我認識路的。”
他的話語間盡是謙和,甚至對著二人微微地頷首,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,任誰看了,都會讚一句柳二公子風度翩翩和傳言不可信。
“是,姑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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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