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寶珠靜靜地站著,看著大哥溫巖抱孩子、老夫人逗弄的溫馨一幕,不由得泛起了一陣感慨。
原本,她是想著能與大哥溫巖安安靜靜地、單獨見上一面,說些體己話的。
可老夫人與侯爺的突然介入,打斷了她的計劃。
但細細想來,老夫人參與進來,也並非全是壞事。
至少,有老夫人在,她少費了不少的口舌去調和氣氛。
有老夫人在場,那氛圍確實很不一樣,熱熱鬧鬧的,絲毫不會有冷場、尷尬的感覺,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暖融融的。
老夫人的能說會道和待人接物的本事,也是自己拍馬都趕不上的。那股子從容與圓融,是她一直以來都欠缺的。
眼下大哥溫巖也見到了昭昭,這對她而言,已然是一種變相的順利了,就是……
裴清晗也緩步走了過來,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情景,不再出聲了。
只要自家娘不故意生事、說些沒邊沒際的話,他也樂得清閒自在。
他要說的話,要做的事,讓他娘曹韻給代勞了,也省去了他不少的精力。
……
富貴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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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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