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九點了點頭。他沒有立刻動用寶貴的靈瞳次數,而是先運用起基礎的“望氣”和推理。張奶奶家他大概知道格局,老兩口行動不便,家裡東西擺放固定,懷錶不太可能被隨手放到陌生角落。窗臺……如果是在擦拭後忘記收起來,會不會是……
他目光掃過張奶奶周身的氣場,老人因為焦急,氣場紊亂,但在代表“失物”的方位上,氣息雖然微弱,卻並非完全斷絕,而且隱隱指向一個“低處”和“夾縫”的意象。
結合張奶奶的描述和老兩口的習慣,一個可能性浮現在他腦海。
“張奶奶,”端木九語氣沉穩,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,“您彆著急。我覺得,懷錶可能沒丟,只是掉到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了。您回家後,重點找找窗臺下面,比如窗簾和牆壁的夾縫裡,或者窗臺旁邊那個堆放舊報紙的矮櫃底下縫隙裡。您仔細摸摸看,應該能找到。”
他的話語非常具體,沒有模稜兩可,彷彿親眼所見一般。
張奶奶將信將疑,但看端木九說得如此肯定,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:“真的?在……在那些地方?我這就回去找找!”
她顫巍巍地站起身,也顧不上多謝,拄著柺杖急匆匆地又往家趕。
趙嬸在一旁看得直撇嘴,對錢阿姨低聲道:“聽見沒?裝得跟真的似的!還窗簾夾縫、櫃子底下?他要是這都能蒙對,我把我那麻將館招牌吃了!”
錢阿姨沒說話,只是緊張地望著張奶奶離去的方向。
端木九對趙嬸的嘲諷充耳不聞,他回到櫃檯後,拿起之前沒看完的書,繼續安靜地翻閱起來,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這種極致的平靜和從容,反而讓趙嬸有種一拳打在空氣裡的憋悶感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趙嬸似乎鐵了心要等個結果,就站在店門口不遠處,和錢阿姨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,目光卻不時瞟向巷尾的方向。
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,只見張奶奶的身影再次出現。與之前的焦急蹣跚不同,她這次腳步輕快了許多,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狂喜笑容,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黃澄澄的物件,正是那塊老懷錶!
“找到了!真的找到了!”張奶奶還沒走到店門口,就激動地喊了起來,聲音洪亮,帶著哭腔,“端木老師!您真是神了!就在窗臺下面,窗簾和牆的那個縫裡!卡得死死的,要不是您提醒,我們就是把房子拆了也想不到啊!我老伴兒看到表,血壓立馬就降下去了!謝謝您!真是太謝謝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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