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不是擺設麼?
陸轟忍了忍,把吐槽的話嚥進了肚子。
這回面對面的,陸轟也總算看清了門裡的人的相貌。
那是一個面相足有五十歲的老男人,但陸轟敢肯定,這人的真實年紀應該要比面相年輕一點,因為他身上那些代表著生活磨礪的特徵太明顯了。
他身材發福,鬍子拉碴,穿著一身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工裝,頭髮也謝頂了。
他把陸轟讓進了門裡,然後一邊重新把另外半邊生鏽的鐵皮掛在鎖上,一邊問陸轟:“是哪個朋友介紹你來這邊的?”
陸轟不知道鐵鐵姑娘和這家人的關係,只好打馬虎眼:“嗨,就網上的朋友唄!我看到大家都說深灰道館收費貴手藝也潮,就想著能不能找以前的老師傅幫幫忙,有人就推薦我找到這邊了……”
那男人明顯對深灰道館態度很惡劣,陸轟只是提了一嘴,他立刻朝著一邊吐了一口唾沫,彷彿聽到了某種很晦氣的東西。
“你能找到我家,那你或者你說的那個朋友,應該是很懂行的了,我就明跟你說,想要我幫你做,工錢不比深灰道館的便宜,你要是想著花小錢就把這事兒辦了,我這裡做不了。”
陸轟:“師傅貴姓啊?”
“我姓金,都他媽混成這副德行了,也就別貴不貴的了。”
“行,金師傅,你叫我小陸就行。
我看您也是直爽的脾氣,那我也開門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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