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笑了笑,沒有再多說什麼,發動車子離開了。
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,於晚晚才轉過身,看著沈硯說:“我們上去吧。”
沈硯點點頭,跟在她身後,走進了小區。兩人一路沉默,直到走到於晚晚的樓棟門口,於晚晚才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著他:“沈硯,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?”
沈硯抬起頭,對上她的目光。她的眼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明亮,裡面帶著一絲疲憊,一絲委屈,還有一絲期待。
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。他拿起寫字板,指尖顫抖著,寫下一行字:“沒有,早點休息。”
於晚晚看著那行字,眼底的期待一點點褪去,只剩下深深的失落。她輕輕嘆了口氣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:“好吧,那你也早點休息。下週的治療,我會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硯連忙寫下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於晚晚愣了一下,臉上的失落更濃了:“你是覺得我跟著礙事嗎?”
“不是。”沈硯急忙搖頭,又寫下,“不想麻煩你。”
“麻煩?”於晚晚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,“沈硯,我們之間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分了?我陪你去治療,是心甘情願的,不是麻煩。”
沈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心裡一陣刺痛。他想解釋,想告訴她他不是那個意思,他只是怕自己的治療沒有效果,會讓她失望;他只是怕自己配不上她的陪伴。可他只能拿起寫字板,一遍遍地寫下“對不起”。
看著那三個字,於晚晚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她抹了抹眼淚,聲音帶著一絲絕望:“沈硯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。我努力地靠近你,努力地想走進你的世界,可你總是把我推開。林墨學長的出現,只是朋友間的關心,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,相信你自己?”
她的話像一把錘子,狠狠砸在沈硯的心上。他想上前抱住她,想為她擦去眼淚,可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。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哭,看著她委屈,看著她失望,卻什麼也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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