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我們兩個來當暗哨?今天不是該輪到傑克曼和羅恩了嗎?他們怎麼還不回來?”
與山崖邊拄著生鏽斧槍的土匪對右邊的土匪不爽的說,右側兩手捧著烈酒瓶的土匪哼了聲,咒罵道:
“傑克曼他們三個肯定跑到卡瓦同鎮去了,我瞭解他們,絕對會說是因為下雨,他們趕不回來了,去卡瓦同鎮偵查,一群懶骨頭。”
“我就知道!可北方主路的四個人也沒回來,我估計他們和傑克曼一樣,都在偷懶!”
左側土匪憤憤不平的哼著,他看了看身邊土匪手裡的烈酒,笑嘻嘻的討好繼續說:
“給我喝一口。”
“滾開,想和自己去卡瓦同鎮搶,那幫雞賊的鄉巴佬們藏了不少酒,還記得上次我們去抓那亡靈法師嗎?沒抓到她報復鎮民的時候,這群混蛋藏了不少東西。”
右側的土匪挪遠了酒瓶,用手推開試圖拿酒的左側土匪,左側土匪罵了句抱著胳膊不說話了。
右側土匪灌了口酒,嘿嘿一笑,搖晃著酒瓶,他看向遠方的森林,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說:
“那些死在亡靈法師手上的傢伙們,真是倒黴啊,被變成殭屍的自己人砍死,還有嚇死的,真是一群蠢貨。”
“要我在場,我肯定要衝上去,砍了那賤人的腦袋!把她的屍體扒了皮當雨衣一定很暖和,你說對不對?”
“......”
“你這傢伙就不能說句話嗎?我出來當暗哨已經夠倒黴了,你他媽還連句話都不和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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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死過一次,華雲飛一直把活着放在第一位,苟在道源峰一百年,簽到了一百年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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