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金人最擅騎射,明日若再比此項,齊大哥麾下,何人可當?”
齊霄聞言,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。
他微微蹙眉:“這正是我最憂心之處。步戰、馬戰,我或可親自上陣,亦不懼他麾下任何將領。
唯獨這射術一道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,搖了搖頭,看向王婉瑩,帶著一絲無奈:“不瞞你說,我於射術一途,實在是……不甚精通。不,確切說,是‘不會’。”
王婉瑩微微一怔,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直言不諱。以齊王百戰之名,威震南北,她原以為他應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。
齊霄看出了她的訝異,解釋道:“我所學多是為禦敵的實戰搏殺之術。
後來忙於軍務、戰陣、韜略,這弓箭之法,講究的是經年累月、心手合一的苦練,非一朝一夕可成。
尤其要射得準,更需自小打下根基。
我……錯過了時候。如今挽弓開弩,力道或有,但這準頭嘛,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怕是連軍中尋常射手都不如。”
他這番話,說得平淡,卻讓王婉瑩心中波瀾起伏。
她從未想過,這位在萬軍之中指揮若定、在百姓心中如同擎天玉柱般的齊王,竟也有如此坦誠自身不足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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簽到一周,槍法直逼一流名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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