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東北側戰場已呈詭異景象。
三十個輕騎方陣竟如見鬼般回撤,幾個都尉校尉的臉色慘白。
烈日當空,已近正午。
金軍輕騎們的恐懼達到了頂點,他們胯下的戰馬口鼻溢位的白沫已帶血絲,奔跑時不斷打著前失。
每個輕騎回頭望去,都駭得魂飛魄散,那重甲騎兵依然保持著均速,緊追不捨!
“這他娘是什麼怪物!”一個百夫長嘶吼,他的戰馬突然前蹄一軟,連人帶馬翻滾在地。
身後追擊的玄甲重騎毫不減速,鐵蹄直接從倒地的騎士胸前踏過,胸骨碎裂聲令人膽寒。
這些重騎已連續高強度奔跑了兩個多時辰!
按照常理,披甲數十斤的重騎兵早該人馬俱疲。
可眼前這些玄甲騎士,非但沒有減速跡象,反而越戰越勇。
“活見鬼了!他們莫不是能中途換馬!”
不少人都感到絕望,之前追的太遠,脫離了本陣,這樣下去戰馬會挺不住撤回大營。
不少騎兵不得不狠心用匕首刺馬臀強行激發最後潛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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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會比拼?隨手一首千古名篇,卷哭所有才子。
文閥裝逼?一篇寒門論,懟得世家顏面掃地。
科舉殿試?盛世十弊策,龍顏大悅欽點狀元。
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墨社想壟斷文脈,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?
抱歉,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,整個文壇,都要被我寫崩重鑄!
北境一戰,趙家一門十三將,盡殉北陲。趙國公府,僅剩趙慎行一人。
六位嫂嫂為求自保,一同嫁給趙慎行。
自此,趙家不滅,六家共擔。
朝堂奸佞要趙家亡?殺!北韃犯邊?斬!
那年,趙慎行加冠,立字尚武。
他舉起長槍,肩挑六房,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。
誓要將趙家白幡,萬倍插於敵國王庭!
我家娘子被欺負了?
我是誰?
我是林沖?
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,武藝高強,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、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?
開什麼玩笑,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,那還等什麼,宰了高衙內,自上梁山去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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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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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