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跟著朱厚照在兵仗局內行走。
牟斌在一旁琢磨了一陣說道:“陛下,您是不是對火器太過於看重了?”
“嗯?牟指揮使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陛下,恕臣冒昧,這火器目前來看就算改進了,也不足以扭轉邊關的局勢,火器對於戰爭的走向並不足以起到決定性的優勢,從虞臺嶺之役來看,我軍計程車兵天然的就不如虜賊,他們全民皆兵,還有鎧甲和武器皆不如……”
“就說漢朝時,一漢當五胡,首當其衝的俞戰俞勝的氣勢,之後是兵器鎧甲的領先,才能驅趕匈奴,古往今來從來沒有說完全只靠兵鋒之利的,就算勝,也只是。”
牟斌的一番話點醒了朱厚照。
他知道自己走入了一個誤區,本以為只靠著發展火器就能對韃靼發動反攻,再次驅逐他們,可是完全沒想到就算現在研製出了鳥銃,它的侷限性也比較大,霧雨天氣根本無法開火,除非能一步沖天,直接拿出藍火加特林,這才能製造壓倒性的勝利。
朱厚照現在只恨自己穿越時為什麼沒有系統,如果有系統,那飛機大炮不是想有就有嗎,到時候大明橫推全世界根本就只是時間問題。
“那牟指揮使的意思是,現在需要的是更鋒利的兵器,防禦力更高的鎧甲以及更精銳計程車兵?”
“臣正有此意,臣覺得火器目前只適合輔助軍隊,如果完全依靠這火器,怕是我軍更敵不過韃靼了,太祖之時神機營也是輔佐軍隊,並沒有完全靠火器取勝。”
朱厚照沉默了許久,牟斌說的確實是實話,但他也被時代侷限住了,他是根據現在的情況說的,現在的原始火器確實發揮不了什麼作用,就算鳥銃也不能完全取代冷兵器。
可朱厚照是真的見過坦克槍炮的時代,火器的發展不能落下,落後人一步就要步步落後,從現在開始發展一點都不晚,就怕固步自封。
“牟指揮使的意思朕明白了,是勸朕不要執著於火器,不過未來將是火器的天下,現在雖然不能改變戰局,但是決不能因為現在沒用而不去研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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