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莫名一緊,沈聽宛彷彿是被他捏住了七寸。
但她明白,既然謝謹殊能這麼問,心裡肯定是有所懷疑的。
“一個朋友……”她信口胡謅,管他相不相信,反正主打一個死不承認。
謝謹殊笑意繾綣地舔了舔腮幫,“是不是我把你慣壞了?都開始跟我撒謊了?嗯……”
“那您想從我嘴裡聽到什麼?”沈聽宛的警惕心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拿我當獵物?誰給你的膽子啊……”謝謹殊雙手抄在褲袋,彎腰湊到了她的面前。
兩人四目相對,彼此之間的距離又是那麼近。
見沈聽宛仍舊嘴硬,謝謹殊的笑容愈發狠厲,“是打算親口解釋,還是讓我去查?”
機會已經給到了她,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她自己的本事。
“3。”
“2。”
“不是獵物!”沈聽宛想都沒想,直接踮起腳環抱住了謝謹殊的脖頸。
肢體的拉伸迫使後背的傷口又疼了起來,可比起這個,她更想立刻打消謝謹殊心中的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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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,唐暖寧意外失身,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,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,凈身出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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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