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呢,”她慢悠悠地說,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,“我想帶你走遠些,慢慢玩。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,讓你後悔為什麼要生在這世上。”
她伸出纖細的玉手,針尖懸對準南舞的眉心。
“可我改主意了。”她歪了歪頭,表情天真又殘忍,“帶著你,說不定會招來什麼麻煩。我這人,最怕麻煩。”
話音未落,她手腕一動,就要飛出毒針!
我嚇得魂飛天外,也顧不得許多,趕緊出聲勸阻:“教主且慢!”
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聲音太急太響,把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金衣瑤的手停在半空。她慢慢轉過頭,看向我,那雙鳳眼裡先是驚訝,然後是濃得化不開的懷疑。
所有天字輩護衛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鬼幽咧開嘴,露出森白的牙;天菩和天提交換了一個眼神;天何和天勞低下頭,假裝整理馬鞍。
空氣凝成了冰。
我心裡清楚——完了。我這接二連三的阻攔,已經不能用“貪色”來解釋了。金衣瑤不是傻子,她生性多疑,此刻怕是已經把我划進了“不可信”的那一欄。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我趕緊催馬上前幾步,動作儘量自然,臉上堆起諂媚又急切的笑:
“教主,教主,她現在還有用,這邊已是東洲,離青雲門並不遠,她師傅肯定已經得到了訊息,她,她還可以被我們利用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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