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榆聞言,小山似的眉峰往下壓了壓。
“今兒是除夕,該是骨肉團圓、天倫敘樂之日,你們姐妹二人雖能伴在父親身側,但少了一人,父親終有遺憾。”孟硯清見狀,立刻趁勢道。
他話裡的含義不言而喻,孟榆斂眉,重重地放下茶盞,冷笑:“父親說得對,女兒已和父親敘過天倫,如此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一邊說著,孟榆一邊起身。
陸修沂眼疾手快,當即為她拉開座椅。
孟硯清皺眉:“你難得回來一趟,又是團圓夜,還如今還要上哪兒?”
已經轉過身的孟榆聞言,明知故問般看了他一眼,奇怪道:“我已經和祖母、父親敘過天倫,如今自該去給姨娘上柱香,難不成廡房裡連姨娘的牌位都沒有?”
妾侍不能進宗祠,但可以在祠堂旁的廡房立個牌位,這原是孟家多年的規矩。
只是她離開後,除了墳地是陸修沂所選,沈姨娘的身後事都是袁氏打理的,外頭為了臉面,自然做得足足的,可裡面究竟如何,旁人又怎可得知?
孟硯清被問得啞口無言,瞧他那模樣,孟榆便猜到了個大概,亦無須問出來,她也知道袁氏必不會同意將沈姨娘的牌位設在廡房。
孟榆知道沈姨娘不在乎這些,所以回到上京後,她只到她墳頭祭拜過也就罷了,並未回到孟家討個說法。
只是如今他們太過分。
見形勢不對,孟章洲忙上前勸和:“三妹妹,姨娘也未必肯在廡房裡待,妹夫亦給她尋了個風水寶地,既如此,在不在廡房設牌位又有何要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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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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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