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熅的迴歸,如同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炸彈,在咒術界高層掀起的漣漪至今未曾平息。
五條家另一位六眼神子——這個名號本身就像一把鋒利的刀,懸在那些習慣於在暗處操控一切的老傢伙們頭頂。
他們中的許多人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,而知道她存在的那部分人,基本上都是同為御三家的高層,他們只是在等待——等待五條家按照咒術界千百年來對待雙生子的慣例,處理掉其中一個。
然後他們等來了五條悟的崛起,等來了一個足夠顛覆咒術界格局的六眼。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,另一個已經被處理掉了。
畢竟五條家不可能放任自家神子的天賦被一分為二。而五條悟的實力與天賦有目共睹,他的存在本身就證明了五條家“處理”另一個決定的正確性。
於是所有人都心安理得地認定,另一個六眼早已是過去式,是五條家族譜上某個被塗黑的墨點,是隻有在最隱秘的檔案裡才會出現的、沒有任何現實意義的符號。
如今她不僅活著,甚至剛回來就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將禪院家的嫡子,以一種極度屈辱的方式丟出了東京咒術高專。
這種事如果換成五條悟來做,所有人只會覺得“他又來了”。但做這件事的是煙熅,是一個在咒術界幾乎沒有人認識的女孩子。這就不是“任性”了,這是宣戰。
所有目光在第一時間聚集到了禪院家。御三家的尊嚴被當眾踐踏,嫡子被丟出門外,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足以引發一場家族級別的正面衝突。人們屏息等待,等著看禪院家會如何反擊。
然而禪院家遲遲沒有動作。這種沉默讓所有旁觀者心裡發毛。能讓禪院家吃了虧還不敢立刻還手的,到底是什麼?
各大家族的情報網在同一時間高速運轉起來,試圖拼湊出這位神秘神子的完整圖景,但能挖到的資訊少得可憐,甚至連她身邊的那個銀髮少年和黑髮少年,來歷同樣無跡可尋,只知道他們的戰力同樣深不可測。
禪院家、加茂家甚至還有咒監會的人,不約而同地將主意打到了五條家內部。御三家彼此滲透是幾百年的老傳統了,五條家的僕從、旁支,乃至於長老,向來是情報交易的肥沃土壤。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,這一次的五條家,哪怕是負責灑掃的僕從,沒有任何一個人被外人收買成功。
那些曾經被各家滲透得像篩子一樣的渠道,如今全部堵死了。收買者提著裝滿利益和咒具的箱子找上門,對方連箱子都沒開啟,只用“請回吧”將他們打發走。堅決得完全不像是五條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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