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洋等人和沈星海一起坐在茶室內品著茶,一直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。他有心說這些買材料的靈石他們可以分擔,可是還沒等他說話,梅山竹就再次走了進來,他只好將要說的話嚥了下去。
掩飾好臉上的興奮的梅山竹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,然後說道:“沈道友,諸位道友還請略坐片刻。這是這批材料的報價,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,我這就安排後面備貨了,估計兩刻鐘左右就能備齊。當然了,沈道友這次購買的材料無論是種類上還是數量上都是眾多,我會在總價上給沈道友一定的優惠!”說完,將一個玉簡遞給了沈星海。他心裡不明白,這群人裡就屬沈星海修為最低,應該結丹時間不長,為什麼這些人要以沈星海為首呢?
沈星海仔細查看了一下玉簡中各種材料的價格,基本上和楚閣的價格差不多,所有材料總價是七十九萬多點,這位梅山竹給他打了九折。沈星海抽出神識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梅山竹見了取出一張傳音符,小聲說了幾句,然後手一揚,傳音符化作一團火光飛了出去。
梅山竹不愧是個商鋪管事,說話滴水不漏,很快就和劉洋等人聊了起來,彷彿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,讓沈星海非常佩服。不過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一個築基修士敲開了茶室的房門,給眾人見禮後將兩個大儲物袋交給了梅山竹,梅山竹看也沒看直接交給沈星海。
沈星海接過儲物袋看了一下,確實是按照自己要求備的貨,質量沒有問題。他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儲蓄袋遞給了梅山竹,梅山竹也不客氣,開啟儲物袋仔細檢視起來。片刻功夫後,梅山竹收起儲蓄袋,接著取出一塊貴賓令牌遞給了沈星海,說道:“沈道友這次一擲千金,讓梅某敬佩。梅某能力有限,無法送道友更好的東西。這塊貴賓令牌送與道友,還望道友再次惠顧。這競賽可以讓沈道友在任何一家清羽殿享受九折優惠。同時。這令牌在數日後的拍賣會上也可以享受九折優惠,還請道友收好!”
沈星海接過令牌,謝過梅山竹後,領著劉洋等人出了清羽殿。清羽殿內,梅山竹身旁站著一個築基後期修士,低聲對著梅山竹說道:“梅管事,要不要我安排幾個人出去看看?”“哼!不要做這種蠢事。你真當他們是散修啊?也不看看那領頭的年輕修士的氣度,那是散修能有的嗎?收起你們的齷蹉心思吧,否則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這梅山竹呵斥完築基修士後,轉身向後堂走了,空留下那築基修士臉色大白的站在那裡發呆。
出了清羽殿的沈星海不緊不慢的走在街道上,神識不停的向著後面掃著,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。片刻後,確認真的沒人跟蹤自己後,他領著幾人來到了一家酒樓。可能是因為很多人都去觀看報名,酒樓內客人不多,沈星海找了一個包間進去後坐好,然後點了一些酒菜。島上酒樓的菜多數是妖獸靈肉,不但味道鮮美,而且還能提供一點靈氣,當然價格也是很貴。不過對於這些金丹修士來說,這些妖獸靈肉只是給他們解決口腹之慾而已,那一點點靈氣對於他們的修行幾乎沒有幫助。
酒菜上齊後,沈星海隨手一個隔音罩將整個房間罩住。“諸位道友,現在我們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!我知道諸位道友還心存疑慮,不過你們放心,如果我不能奪取島嶼,你們可以放心離去,我絕不會有什麼怨言。不過反過來,如果我最後勝出,也希望你們能遵守誓言。今天喝完這頓酒,我要回去準備,咱們後天奪島之日再見!”沈星海提起酒杯說道。“沈道友放心,我等既然答應追隨你,就不會輕易放棄。我還是那句話,奪島不成還有別的辦法賺取靈石,我們還可以組隊獵殺妖獸。”劉洋說道,其他人也跟著附道,只有乾掌櫃的默不作聲。
沈星海見了也不在意,和眾人乾了杯中之酒。這時乾掌櫃的突然說道:“沈道友,劉道友,我想起來今天報名的那兩個金丹六層的是誰了。他們就是青蜂谷的黑紅雙剎,這兩人心狠手辣,沒想到這次他們居然也來了,而且目標也是長葉島。”乾掌櫃說完,劉洋等人都是臉色大變。劉洋更是正色的對著沈星海說道:“沈道友,我們放棄這次奪島之戰吧,我可以發誓,即使你不參加奪島之戰我也追隨你。”“就是,沈道友,這次放棄吧,我們下次再說。”“是的,沈道友,這二人在我們散修中名氣很大。都知道他們睚眥必報,二人聯手即使是金丹巔峰也可以抗衡,有幾個金丹八九層的道友得罪了他們後都莫名的消失了!”
沈星海看著這些面帶懼色的幾人問道:“那麼奪島之戰能不能兩人聯手出戰?”“那是不能的,自從有了奪島之戰,每場擂臺賽都是一對一,從來沒有過聯手出戰的情況。”“既然這樣,你們就放心吧!我們已經購買了足夠多的材料用於島嶼陣法,到時候恐怕他們聯手也不行。大家不要猶豫,既然已經定下來的事就要全力以赴的去做,成與不成交給天意。來,諸位,滿飲此杯!”
乾掌櫃和劉洋等人被沈星海的激起了鬥志,一口乾了口中的靈酒,將別的事都拋在了腦後。大家推杯換盞,一場就整整喝了兩個時辰才結束。
酒局散了後,沈星海回到了客棧,激活了客棧房間內的陣法,自己又在裡面佈置了一套防禦陣法,這才開始調整狀態坐好。這兩天他在陣法上又有了一些心得,他想借機將這些心得轉換成可以實戰的陣法。他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,而此地水靈氣充足,火靈氣相當少,不利於自己的功法發揮,藉助陣法或者符籙是最好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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