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真的已經很熱很熱了。
濱城的夏,熱浪像一層黏膩的紗,裹著柏油路面被曬得泛出的熱氣,撲在人臉上都帶著灼意。凌蕾站在燒烤店門口,抬手擦了擦額角的薄汗,指尖剛觸到網約車門,一股清冽的涼風便撲面而來,瞬間驅散了滿身燥熱。坐進剛打上的網約車,報出手機尾號的瞬間,她彷彿也跳進了另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——車子裡乾淨得看不到一絲灰塵,淺灰色的座椅套平整服帖,中控臺擺著個小巧的香薰,飄著淡淡的柑橘香。
不得不說,近幾年新能源的發展實在迅猛,不管是滿大街跑的網約車,還是街頭偶爾遇見的計程車,幾乎都換成了電氣化的車子。算不上多豪華,可勝在整潔舒適,沒有傳統燃油車那種刺鼻的尾氣味,也少了發動機的轟鳴。車子在城區裡穿梭,紅綠燈少的時候提速輕快,遇到擁堵也穩當,高效又環保,倒真的成了城市出行裡最貼合的選擇。
凌蕾靠在座椅上,閉著眼緩了緩,直到車子停在那家熟悉的燒烤店門口,她才推開車門,快步走了進去。這家店開了有些年頭,她們很久以前就來這裡聚過餐,此刻店門口的空地上擺著不少露天桌椅,食客三三兩兩坐著,熱浪裹著喧鬧的人聲飄過來,很有煙火氣。
凌蕾掃了一眼室外的環境,毫不猶豫拉著小穎選了靠窗戶的一張室內桌子。室內開著足力的空調,涼絲絲的風裹著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,瞬間把外面的燥熱和嘈雜都隔在了窗外,舒服得讓人忍不住喟嘆。
兩人都沒多點什麼,就點了幾串羊肉串、幾串牛肉串,還有幾串甜糯的玉米串——其實兩人都吃過晚飯了,來這兒純粹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,安安靜靜聊聊天,吐吐苦水。飲品也沒特意挑選,就是店裡免費提供的大麥茶,溫熱的茶水倒進玻璃杯,帶著淡淡的麥香,入口溫潤,剛好能壓下心底的煩躁。
找好位置坐下後,店員很快把烤串和大麥茶端了上來,滋滋冒油的烤串還帶著炭火的焦香,玉米串裹著一層甜甜的蜂蜜,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。可奇怪的是,兩人見了面,竟沒有那種一肚子話要立刻傾訴的急切,反而都先拿起籤子,各自擼了一串烤串,又抿了一口溫熱的大麥茶,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,放空了足足三分鐘。
窗外的行人步履匆匆,偶爾有風吹過窗簾,晃出一片晃動的光影,室內只有空調的輕響和鄰桌的低聲交談。這種沉默一點都不尷尬,反而透著一種難得的鬆弛——不用刻意找話題,不用勉強自己笑著回應,就只是單純地陪著彼此,把心裡的那些鬱結,慢慢交給這陣晚風、這串烤串去消解。
小穎放下手裡的烤串,拿起面前的玻璃杯,輕輕抿了一口大麥茶,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,終於認真地開了口:“所以,就放鬆心態吧。這幾天感覺跟你爸爸過來也有很大的關係,他過幾天回四川了,一切都平淡下來,肯定就會好的。什麼事情都有過程,慢慢走吧,也只能挺過去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安撫的意味,眼神里滿是心疼。凌蕾也放下了手裡的玉米串,指尖輕輕摳了一下玻璃杯的邊緣,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疲憊,輕輕點了點頭:“對啊,你說的對。現在我也不想了,其實我自己挺衝動的,挺沒意思的吧?我爸媽就那個德性,我現在也沒力氣去改變什麼。所以你說這個方法也許是最好的,咱們只能被動地等待了。”
語氣裡滿是無奈,卻又透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釋然,像是終於認了命,不再試圖去對抗那些改變不了的人和事。
小穎跟著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。
凌蕾又突然坐的很直,繼續說道:“對啊,其實主要就是我爸媽,我爸走了,確實就好了。反正現在我裡外都不是人,你看如果我現在立馬又去找一個,就包括像程聞溪那個條件,他不說原來的條件,就是他現在這個條件,然後準備去談戀愛去結婚,他們肯定又開始說不行,又來阻攔。現在別看他們好像挺想讓我找物件的,到時候就又變臉了,對我也只有埋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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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宴沉:“......”
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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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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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